第一百四十一章 合作
珠红却根本不在意，依旧很兴奋：“不是独家也无所谓，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那们就来谈谈吧，”周宛芸再次确认，“必须跟说清楚，的首要目的，并不是赚钱，而是让所有的读书人都能使用的纸张，能接受吗？”
这一次，珠红并没有立刻就回答，也没有了一贯的轻浮表情，很严肃地思考了一会儿
“有什么问题吗？”周宛芸问
珠红很严肃地提出了一个问题：“是不赚钱，也要让读书人能买得起纸张吗？”
“当然不是，如果不赚钱，何不去做善事？”周宛芸立刻就否认了，然后解释说，“这么说吧，的首要目的是推广纸张，如果赚钱和推广纸张发生了矛盾，那可能会选择推广纸张”
“明白了，”珠红没有思考，立刻就问道，“想怎么合作？”
周宛芸说：“负责制作纸张，负责贩卖到各个地方，所得的钱财，除去成本后，六，四”
“好，同意”
“不用考虑一下吗？”周宛芸有些不敢相信，这件事会这么顺利
珠红说：“这么好的事情，还有什么考虑的必要吗？们直接签订契约吧”
“那好吧”
周宛芸写好一式两份的契约，签好自己的名字，盖好手印，然后递给珠红她担心珠红不会写字，还特意问：“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珠红看了她一眼，很自信地说：“可别小瞧哟，虽然赶不上那些读书人，但们也是会吟诗作画的”
这倒是让周宛芸有些意外
珠红认真地看了一边契约，然后才郑重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盖好手印
一份一份契约
契约签好了，周宛芸却有些犯难了她才刚刚开始造纸，还拿不出纸张，让珠红带回去
要不，让珠红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她立刻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商队不可能在这里一直停留，而珠红一个人回京也不可能，这么遥远的路途，珠红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
“刚刚看到不是有很多纸吗？”
“那些纸都是不合格的”
“看着没什么区别呀？”
周宛芸没有多说，直接抽出一张不合格的纸，递给珠红：“摸一摸就明白了”珠红接过纸，仔细地摸了几遍
“怎么样，感觉出来了吗？”周宛芸问
“是因为一边厚，一边薄吗？”珠红有些迟疑地说
周宛芸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问题”
珠红一下子就笑了，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嗨，这有什么呀？这点小瑕疵，根本不算问题”
不过，周宛芸还是觉得，既然是商品，自然还是要合格，不能随便敷衍购买的人：“既然是收了钱的，那就不能给出有瑕疵的商品”
“好吧，明白了，”珠红想了想，又想到了另一个办法，“要不这样吧，把这批纸当成试用品，赠送给那些读书人，看怎么样？”
周宛芸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