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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玉已经下床，帮他把轮椅推到床边，想了想说：“三金，要不是我抱你去浴缸吧？轮椅弄脏的话我怕你不舒服wlbbヽorg”
张有鑫垂着脑袋声音很低：“我身上脏……”
“我说了我不介意wlbbヽorg”柯玉帮他脱掉弄脏的T恤，“来吧，我抱你过去wlbbヽorg”
张有鑫犹豫一会儿，是伸臂环住柯玉脖子，任由她将他打横抱起wlbbヽorg
他依旧穿着那条渗漏的纸尿裤，外表面肯定脏了，会蹭到柯玉身上，但是她一点也没表现出厌恶，也没与他保持距离，反而将他抱得更紧wlbbヽorg
张有鑫脑袋窝在柯玉怀里，脸羞得通红wlbbヽorg作为一个快满二十三岁成年男人，光着身体被一个女孩子抱来抱去，无论如何都不会感到坦然wlbbヽorg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两条腿就是摆设，就算坐轮椅进卫生间，进出浴缸还是要柯玉抱的wlbbヽorg
进到卫生间里，柯玉问：“你要先上个厕所吗？”
“嗯wlbbヽorg”张有鑫摸了摸自己下腹部，“我酒喝多，对不起wlbbヽorg”
“没事wlbbヽorg”柯玉将他小心地放到马桶上，张有鑫自己扶住扶手，又把两条腿给摆正，脚底踩到冰冷的瓷砖，左腿立刻抖动起来，柯玉帮他按会儿腿，就拿来地巾垫在他脚下wlbbヽorg她没有立刻离开，浴缸放水后，跪蹲在张有鑫面前抬头看着他wlbbヽorg
“三金啊wlbbヽorg”她轻柔地叫他，眼神也不再冷漠，就像对着一只受伤小动物，充满怜惜，“今天的事就我俩知道，事情经过我不会告诉别人wlbbヽorg姜哥不会怪你，这是难免，他都懂，我们把钱赔他就行wlbbヽorg你这次叫我陪你一起来，其实就应该预判到可能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我又不会去说你，没人会来怪你，你不是一直对别人说我是你兄弟吗？那你就真把我当兄弟，别多想，好吗？”
张有鑫闷闷地说：“兄弟会亲我嘴吗？”
“这不是你鬼哭狼嚎的我怕会吓着别人嘛wlbbヽorg”柯玉拍拍他腿，张有鑫看着她的手拍在自己大腿上，却一点也感觉不到，不禁又吸了吸鼻子wlbbヽorg柯玉说，“我呢，其实什么都看过，不光是你，拍照时也拍过裸/模，男的女的都有wlbbヽorg成片当然没露，但拍时候我肯定都看全了，在我眼里人体就是人体，和一棵树、一块石头没什么差别wlbbヽorg”
张有鑫：“……”
——好像并没有被安慰到，谁会愿意和一棵树、一块石头去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