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现在就走啊!”
“我们平常打扫道观,烧饭挑水,什么脏活累活全是我们给他们做了,这工钱得先结算一下!”
“就是就是,不然我们到劳动保障局去投诉你们!”
“我是本科生,这工资得提一点,不过分吧?”
道观的后院,分分钟变成农民工跟黑心资本家讨薪讨酬的现场。
殷楚在旁边看得不亦乐乎。
“你还记得你干过多少活吗?”殷楚问小胖子。
“这种事情谁还记得啊!”小胖子回答,“现在可是宰肥羊的时刻,往多里说就对了!”
殷楚朝他竖起这一手。
不愧是昔日社畜,深谙搅浑水这一手啊。
“够了!”老道士怒喝一声,他一把年纪倒是保养得不错,这一声吼中气十足。
顿时叫吵吵闹闹仿佛菜市场的后院安静了下来。
他冷冷的目光扫过众人,“你们都考虑好了?”
“考虑好了考虑好了。”
“不用再想了。”
“……”
老道士的眼睛闭上又睁开,吐出一口浊气,“清风明月,把他们想要的东西都拿出来。”
“师父——”
两名弟子早就把老道士赚的钱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将来师父死了,可不都由他们继承吗?!
刚刚分衣服分福利给这些人的时候,他们已经非常不爽了,此刻更是眼睛都要红了。
老道士深深看了他们一眼,“还不快去!”
“是啊。”
“赶紧去,去拿来就完事了。”
“给了我们,我们也好早点走。”
那弟子俩对视一眼,终是咬牙,“是。”
殷楚在旁边却是看出了点别的门道,说让两名弟子进去拿东西的时候,那老头眼底分明有异色。
“你们有什么东西是在他手里的?”他问小胖子。
小胖子一愣。
“没有吧。”他说,“就一些电子设备和换洗的衣服在房里,你放心,等下我们走也是会一定拿走的,保证一点都不留给他!”
“……”
殷楚又看他一眼,“你们的生辰……生日他知道吗?还有头发血液牙齿这些,他手里有没有?”
“生日一定知道啊,来的时候我们都填了求职表,身份证都给看了的,也不知道这么个破道观,还搞那么正式做什么,笑死。”
“哦,还有血也是抽了的,说怕我们有什么传染病,要做个体检,但又说道观穷没钱,去不起正经医院,就自己动手给我们每个人抽了点血,明明自己都一单七位数了,还在我们这装穷,真不要脸!”
“剩下两样呢。”殷楚又问。
“头发应该也是有的吧,刚来那两天,这臭道士可能是怕我们跑,还不太敢使唤我们,观里包括我们房间的卫生都是他两个弟子给搞的。”
小胖子就哼了一声,“我当初还以为他们多好心呢,没想到是放长线,钓大鱼!”
“强子刚来那个月不小心磕掉了一颗后牙,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