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放下”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容安辛这么激烈的样子,哪里像是真的放下的模样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先生喜欢的人回来了”
容安辛的假面差点被撕破,心脏在听到他喜欢的人几个字时已经在狂跳了
就像是有千万把刀同时扎到她的心脏,痛得让她窒息却又死不掉
她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与我无关”
“你能这么想那就好,我只是想要提醒你,有些东西该放下就放下,否则会遭来不必要的杀身之祸”
萧燃目送着她离开,抬脚时鞋子上某种植物一闪而逝,萧燃消失在黑暗中
容安辛,真的是你
察觉到萧燃离开,容安辛所有的假面都在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身体沿着大树的躯干缓缓往下坠落,她抱着自己的双腿,泪水颗颗砸下
那个人喜欢的女人回来了!
自己这么爱他,凭什么他的眼里心里只有那个贱人!
宫漓歌,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得了神明的爱,这个世上没有人配得上他的爱
去死吧!
容安辛抬头看着头顶那皎洁冰冷的月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那个人就该像是月亮一样挂在天上,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天亮,金色的阳光冲破黑暗,带来一室阳光
侧身睡在床上的女人身上盖着薄薄的棉被,白皙的胳膊悬在床边,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女人漂亮精致的蝴蝶骨后背,一头黑发随意散落在枕上
接触到阳光的瞬间宫漓歌不悦的睁眼,眉头紧皱
头好疼,全身更像是散架了一般
她是去健身房包揽了所有器械吗?怎么会这么疼的?
犹如宿醉后的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片刻后才开始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宫漓歌脸色大变,她被人下药了,后来遇到一群男人她逃了出去,再后来那群人追了上来,她昏迷在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怀中
身体的异样已经提醒了她发生了什么事,宫漓歌全身冷寒战栗不安,她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揭开了被子
眼前一黑,宫漓歌又倒在了床上,她花了五分钟才接受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的身体被一个陌生男人要了!
她竟然做了这样不要脸的事
耳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磨砂玻璃里显出一个男人模糊的身影
那个禽兽没有走,还在里面洗澡!
宫漓歌悲从心来,她背叛了容宴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都是这个可恶的狗男人
就算要下地狱,那她也要拉着他一起!
宫漓歌随便裹了一件衣服,满房间寻找凶器
无奈里面整齐干净得像是天空,一眼就能看完
桌子她抬不起,椅子也很重,找了又找,宫漓歌只得抱起了烧水壶
想了想,一个烧水壶就算砸下去恐怕也伤不了男人
除非里面烧了开水!
她按下烧水的按钮,此刻心情就和烧开的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