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门,看到两人这个姿势。
“大白天就虐狗啊!靠,单身狗还有没有点自由了,狗粮不吃行不行?”
宫漓歌有些遗憾,容宴刚刚嘴唇似张未张,他打算说什么?
容宴神色恢复如常,不满容小五的声音,“聒噪。”
“是是是,我是聒噪,你还没说你又要败什么家呢?”
容宴把玩着宫漓歌的青丝,“把鹤舍过户给阿漓,我看谁敢说阿漓不是鹤舍的主人?”
“哥,请问你的别名是不是叫宠妻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