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堂姐要是知道你帮着外人,她一定会伤心,她……”
宫漓歌看到景旌戟的脸更冷了,不再是狡黠,而是看着猎物的狐,冷艳,高贵,也心狠
景旌戟起身,金仕下意识朝着后面退去,景旌戟三下五除二扭着金仕的胳膊踢到他的小腿,让他跪了下来
“咔嚓”一声,金仕的胳膊被卸了下来,软软的耷拉下来
“这才是胳膊肘朝外拐”景旌戟笑着说,在场的人无不毛骨悚然,金勉甚至连拦都不敢
景旌戟拽着金仕的头发,像是拉着死猪一样在地上滑行
金仕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掉了,景旌戟不带感情的声音传来:“不愿意道歉,那我只有用我的方式了”
他拽着金仕的头狠狠往容宴的脚边砸去,额头和瓷砖相碰发出撞击声,宫漓歌身体一颤
最狠的,原来是景旌戟
比起那几人的严肃,他的笑容更让人毛骨悚然
景旌戟指着容宴,“看好了,这个男人你连给他舔鞋都不配,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