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直奔床上,软趴趴地躺下后,便再也不肯起来
银霞道:“伊吾离高昌不远,就在高昌的东边你这么喜爱乐器,我的亦都护城定要一去”
“好啊,别忘记你答应过我要请客”公子夜懒洋洋地侧头看她
“没问题”银霞爽快地应道
她在屋内继续转看,然后就发现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香囊、绣帕,发钗……甚至还有一条绣工极为精致的鸳鸯双戏水的桃红色肚兜!
公子夜见她拎着那条肚兜全神贯注地观看,不禁说道:“那是玲姐的绣品,我借来充充门面”话刚说完,他心中忽地一省:为何要向她解释?他做事何曾向人解释过
银霞点点头,把肚兜放回原处若是有人来到此屋,想不误会他都难这些女儿家的东西看似不经意地散布于屋内各处,他还真把“浪荡”二字表演得入木三分
她盯住他问道:“你为何要如此不遗余力地扮成花天酒地的败家子?”她才不信他是那样的人不管他如何努力去演,她都要拆穿他!
公子夜自嘲地一笑,“说我是败家子,也实在太抬举我了温家事务从未让我插手过,我想败也败不了啊”
这不是她要的答案银霞还待再问,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庄丁前来送餐
接过餐盒,银霞决定饭后再来拷问,她实在饿得紧了
俩人狼吞虎咽地把饭菜吃了
饱饭之后,银霞旧话重提,“给我老老实实地交代,别想装糊涂蒙人你装这些样子到底在给谁看?”在人前装,在人后也装,他这样做绝对有阴谋!
“我装给谁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该去做最该做的事了”公子夜吃过饭后,明显精神了许多他斜倚在床上,不知从何处摸来一块质地粗糙的墨玉抛给银霞,“还记得咱们换银子的那家珠宝店吧?你去那里把夜明珠折成现银然后你拿此物给掌柜的,让他把上次卖掉的‘唐’字玉佩还来那应是唐婉儿的唐门信物你取来还给她,我不想欠她人情”
银霞接住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那并不是墨玉,而是一块制作精巧的黑色陶片
她不免迟疑,“你不是说那枚玉佩很是值钱?就凭此物,掌柜的会还来吗?”
陶片的一面极写意地刻了个“夜”字,另一面画有一只隐匿于山林之中的猛虎,墨陶之上用白线勾画,倒颇为传神但再好也只是块陶片,用它去换唐门玉佩,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一定会的”公子夜眸光有些闪烁,“因为那家珠宝店我参与过出资”
银霞猛地抬起头来,“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相瞞于我?”
“也不太多了”公子夜干笑一声,溜倒在床上,翻身装睡
银霞凝望着他的后背,片刻后转身出屋贡银之事已耽误不得,而唐婉儿的玉佩更当还她
听得她出屋,公子夜静静侧卧,一动未动
是何时喜欢上她的呢?
在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