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作别,打着哈欠往屋外走去
银霞也向季怜月告辞,拎起包袱跟上边走她边问道:“有句话我早就想问了,你如何练成这般高明的轻功?”
公子夜立时得意起来,“当然是因为本公子天资聪颖……”
“他小时候太过顽皮,成天被大师姐罚跑,罚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学会了”床上的季怜月闭目插口
“师兄呀,你能不能不要拆我的台”公子夜转头相看,郁闷不已
季怜月淡淡道:“你若是平日多下些功夫,又怎会受伤”
公子夜不服气,“哼,小疯子平日倒多下功夫,也没见他少受伤”
“歪理一堆”
“歪理也是理!”
银霞对季怜月道:“他这人就是这样,越理越来劲,你别理他”
公子夜不满地叫道:“喂,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可不能这般见异思迁”
“谁理你!”
二人推门出屋,季怜月不放心地叮嘱:“记得刚才唐姑娘的话,要好好休息”
“知道了!”公子夜摆摆手应道,为他关好房门
走出院外,他眯起双眼,扶着院墙缓下脚步屋外阳光刺眼,空气燥热得令人喘不过气来唐婉儿说得没错,不能马上使用内力,只稍稍发力就感到一阵头晕恶心
银霞忙上前架起他,“你的房间在何处?我送你回去”
公子夜“嗯”了一声垂下眼睑,状似随意地问道:“要是刚才温四把包袱拿走,贡银之事你打算如何解决?”
银霞怔了一下,“我一时没想那么多”
“我说,摘星楼之事是我做的,与你无关”公子夜眸光幽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不必自责,更不要想着把东西还回去你那样乱来,只会打乱我的计划,明不明白?”还以为她还了包袱,会去找萧引合作不过实在是高看了她,她做事根本就没个计划
“可是,”银霞低头想了想,问道,“你让唐婉儿把蛛刺送去给温四,你就不怕温四打乱你的计划?”
“怕他做甚?”公子夜将头懒洋洋地枕在她的肩上,“温四连我那四师弟都打不过,他也只有被我欺负的份”
“喂,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银霞动了动肩膀,好奇地问
“说了你也不懂”公子夜抬手扶上她的肩膀,“你就安心照我说的去做,保管无事”
银霞不满地“哼”了一声,偷偷地松了口气第一面的感觉没错,他的确值得信任刚刚才惹恼了他,他居然仍在为她着想
盛夏的阳光热辣辣地照在身上,天空蓝得肆无忌惮,路旁各色花枝开得连成一片,暖风一过,便被煽动得波浪起伏
银霞仰面望天,忽觉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她微微调整臂膀,让他靠得更为舒服
沉默了一会儿,公子夜缓缓开口:“我刚才在屋里对你说过的话……”
“咕咕”几声不合时宜的响动打断了他的话语,银霞的脸一下子红了那个声音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