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沉重,两名健硕的庄丁分左右用力,却只能将之极慢地推合
就在大门快要关起之时,一名鲜服舞姬匆匆赶至见此情景,她忙用细白的手指扒住门缝,对庄丁苦苦哀求:“两位大哥,麻烦您二位帮忙开一下门我并非故意迟到,只是画妆误了些时辰”
两名庄丁为难地停下,转头望向下令之人
温慧瞅了门外的舞姬一眼,对徐子瞻低声恳求:“这位姑娘我认识,是锦麟斋推荐而来,舞跳得不错,您看能否通融一下?”
徐子瞻却把脸一肃,“练舞如练兵,不能守时者,不配在我手下练舞!”
他的声音极为沉冷,秀美的脸上一派严正,竟隐约散发出肃杀之气本是喧哗嚣闹的校场,因他一言,突陷静寂
练舞如练兵?这句话倒是新鲜!银霞不由对这位徐大师来了些兴趣
“听见徐大师说的话了没有,还不快把门关上”温慧转头对庄丁令道
大门合起,被阻隔于外的女子拍门大哭痛悔之音声声传来,令闻者心有戚戚
徐子瞻的目光转向校场,刚才还叽喳如雀的舞姬们忽然噤若寒蝉他昂首阔步,登上高台所经之处,舞姬们如纷纷惊鸟,退让两旁
高台之上,徐子瞻扫视过全场,威严开口:“我是徐子瞻,从今日起就是尔等教习尔等应该听说过,温府的贺寿舞需要百名舞姬,然而此处却有二百余人故此,尔等当中,必会有半数以上被淘汰欲留之人就必须奉我为帅,遵我号令,否则的话现在就给我出去!”说罢,他极具气势地朝大门一指
全场鸦雀无声
停了片刻,他再次开口:“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既然无人离开,那我先声明一下规矩我的规矩是:基本功不过关者,不留!着装不合规范者,不留!学舞不用心者,不留!我不管你们有何来历背景,在这校场之上,我就是你们的主帅,你们是我手下的兵卒违我命令者,一律不留!”
数个不留之后,他凤目含威地再次扫视过全场,提声喝问:“都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全场舞姬齐声回答能通过温慧初试者,均非泛泛之辈虽有人心生胆怯,却大都跃跃欲试
“现在开始基本功测试”
从高台边退开数步,徐子瞻的身子霍地向后弯去,做出标准的下腰动作接着一个软后翻,他撑地立起,双臂如燕般展开,右腿缓缓地举过头顶停了一会儿,他身体前倾,右腿向后甩去,后背如弓般仰起,脚尖触头,凝顿不动
他所做出的动作,虽都只是舞者日常修习之功,却刚柔并济,进退有度似有一首无声之曲,伴之起舞,响于在场众人心间
一番动作过后,他轻盈收式,口气平淡地说道:“依次到台前做上一遍做不到的,现在就给我自觉离开”
台下舞姬一片骚动数名混水摸鱼者,黯然离开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