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巴巴地赶来替她解围,我看人家却未必领情呢”
“哎哟,你说得对!以她那种脾气……”公子夜一下子跳了起来,“不行,我得赶快把她追回来!”说完,他一溜烟地跑了
清辉泄地,夜风无声,随风摇动中的花木俱披上一层与白天不同的异色
花影中人直勾勾地盯公子夜远去的背影,眼神如刀
自她出道以来,只要对方是男人,她就从未失手过本以为对他也是手到擒来,只要他尝过她的滋味后,必会对她言听计从,不想却让她第一次有了败绩
刚才她试图用最原始的方法把他掌控在手中他却扯出一番利益与情义绝不混淆的鬼话,看似把主动交到她的手里,实则是想让她知难而退吧?
此人真是滑不留手!
一个花名在外之人,岂有不吃到嘴肉之理?他是畏惧自己身后的势力,还是另有所图?
不论是哪一种其实也所谓,谁又能逃得过圣教的法网
花影中人缓缓吐出胸中浊气,喃喃低语:“公子您可千万牢记今晚上说过的话哟,我会好好地盯着您的”
那声音,仿如加了冰块的蜜,化不开的甜腻中,却掺杂着说不出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