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颜道:“听说单二爷长得高大威猛,你并不像他”
尚天华见他态度缓和,便也缓和了口气,“当年李氏怕我报仇,派人追杀,必要将我单家斩草除根,若非我义父暗中相救,我早已死于非命我身负重伤,自幼孱弱多病,故此长得不像父亲”
“原来如此”白浩晨缓缓点头,暗自感慨这位单雄信单二爷在当时的绿林是首屈一指的英雄人物,他仗义疏财,义薄云天,曾数次救过落难中的秦琼,难怪秦琼会不顾皇命偷偷救下他的儿子但这些恩怨往事涉及皇家,却不是他能置喙的
他想了想,道:“那么四年前你武场夺魁,是因为秦公的缘故?”
“是的”尚天华眼中划过一抹黯然,“当年义父病危,弥留之际,劝我不记前嫌,开功建业所以我去武场夺魁,只是为了完成他的心愿如今他已不在,我身为单家之后,岂能不顾家仇,为李氏效命”
白浩晨点了点头,忽然沉眉道:“就算你想报仇,却为何要去抢劫贡银?你暗中收服江湖门派为你所用,难道意图谋反?”
尚天华目中星芒闪烁,冷哼一声,“原来你早已暗中查探过我”
白浩晨目光转厉,神色严峻地说道:“你父当年起兵反隋,乃是为了救民于水火,是谓义军但如今天下大定,百姓安康,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实是有负他的初衷”
“我的作为有何不妥?”尚天华冷下脸来,“两年前,候君集奉旨讨伐高昌,令高昌倾亡他不仅私派官员,更将收缴上来的金银据为己有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属下士卒竞相尤效,四处掠夺候君集怕其不端行为被揭露,反而听之任之高昌早已被他们一伙人掏空,现李世民却又令其朝贡我将贡银劫回,正是为了解救高昌百姓!”
竟有此事?白浩晨听后眉头紧锁,沉吟不语
尚天华察言观色,缓声说道:“白大人,我看你也是个明辨是非之人,何必定要为李家效命?别人暂且不说,便说这近在眼前的齐王李佑他的手下狂傲自大,所为皆是小人行径,观其下便可知其上,这样的人你怎可听命于他?”
白浩晨板起面孔,肃然道:“我并不归齐王所管,齐王之事也由不得你我议论”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暗自叹气:尚天华之事本是由他负责谁知他持了兵部密令前去调兵,却被齐王压下,说是此事全权交由他来处理齐王此言一出,其他府衙便不敢再管此事他知齐王是想邀功争宠,然而时间紧迫,亦无它法可想,只得交由齐王处理不料齐王争功不成,反折损了众多兵士,更惹得与尚天华翻脸此时他若不能将尚天华擒下,以尚天华的性格,逃脱之后必会向齐王报复,此地恐怕难有宁日
尚天华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继续说道:“白大人,你通晓历史,必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