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总会给你留下活口出气的”
毕志揖提醒道:“这小子脾气倔得很,六弟你要小心些,别还什么都没问出来就给弄死了”
李学渊道:“五哥放心我做的药,就连铁打的汉子都得招供你还记不记得十几年前五霸岭上的老大徐勇?他抢了皇上赈灾的镖银,咱兄弟一场血战,才把他拿住可他宁死也不招出镖银的下落,最后还不是被我用药问了出来”
左进林想起往事,不禁唏嘘:“当年你我弟兄可真是风光得很啊”
李学渊笑道:“现在也不差啊!”
毕志揖黯然道:“可惜二哥和七弟不在了”
盖斗恨恨道:“所以绝对不能轻饶了这小子!”
牢房内,兄弟之情在熊熊燃烧方恕清却觉胸闷难当,一个人悄悄地退了出去
年轻之时,同门七人因性情相合,结为异性兄弟,发誓行君子之事渐渐地,七人在江湖上闯下了七君子的名号随着年龄增长,阅历增加,七人的名气越来越大然而近些年来,方恕清却发觉兄弟们的性格不知为何变得偏执起来,行事也越来越偏颇她多次相劝,却无人肯听
望着花园里刚被花匠修剪得极为整齐的花枝,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花色虽好,却已非原态兄弟们呀,为何你们全然忘却了年轻时的誓言?
……
昏暗的牢房里,徐绍风被一阵巨痛唤醒
被鞭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内息紊乱,如无数细碎的小刀在不停地切割着他的百脉,然而这些都比不过胸口处奇怪的疼痛那痛如波涛汹涌的海,一浪接连一浪,浪浪不绝海涛在狂风中怒吼,掀风鼓浪,一浪高过一浪,痛得他呼吸几欲断绝,不得不从窒息中醒来
不仅如此,那痛中还掺杂着一股莫名的情绪,是怒是狂,是悲愤是绝望,是生不如死!
他低哼一声,意识逐渐恢复
睁开眼,一人正立于他的面前,手举烛台,研究般地观察着他
李学渊望着徐绍风紧皱的双眉,得意地笑道:“我这药吃起来很舒服吧?此药一旦服下,无论晕迷多少次,都会被它唤醒”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徐绍风眼前摇晃了一下,“今天是第一次发作,时间短,痛力低以后的发作才会让你得到真正的享受”
背起手,他在牢房里慢悠悠地踱起了步子
“第一次发作只有一柱香的时间,距离下次发作,间隔十二个时辰这代表着,你可以有一天的考虑时间”
“第二次发作是一顿饭的时间,间隔六个时辰”
“第三次发作半个时辰,间隔三个时辰”
“从来没有人能支撑过第四次,它的痛毫无间隔,而且只会越来越重”
“不过,”他在徐绍风面前停下,勾起他的头道:“只要你告诉我化蛇妖丹在何处,我就给你解药”
徐绍风咬紧牙,忍着痛说道:“我若不说呢?”
李学渊笑了,笑得很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