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银两不够吗?”余婉柔冰雪聪慧,一下明白了什么,她轻声道,安慰林枭。
“婉柔,还是你对我最好。”林枭抬头,面露感动之色,“但不用,我一人就可解决。”
“什么?”
一旁跟过来的陈芸,美目瞪大,“婉柔姐,这你都敢借给他?借他钱就为了给刚见过一面的朋友玩女人!?”
余婉柔皱眉,俏脸认真:“我将林枭视为兄长,自然是相信他。”
陈芸无语,不知该说什么,对这林枭,越发厌恶。
“没想到堂堂左长老的弟子,是个吃软饭的,让我大开眼界。”
“笑辣死我了,让女人出钱,这也配当个男人?”
“没办法,诸位体谅一下,他林枭为了给余家小姐灌迷魂汤,可费了多大功夫呢。”
众人冷嘲热讽。
吴明渊直接下场,阴阳怪气地嘲讽起来。
林枭脸色一僵。
“所以,林公子,还有诸位公子,要办理贷款业务吗?”老鸨笑脸跟猴屁股一样红,满脑子利滚利滚利滚利……
“林兄,这可如何是好!”有人从酒色中清醒,心情低落,欲哭无泪,“我自幼孤苦,家境贫寒,家中尚有妻儿和一头老黄牛为伴,能入学府,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
陈芸一惊:“都有老婆孩子了,你还敢上青楼玩女人?”
“呵,这就是没有自知之明。”吴明渊冷笑。
“林兄,我,我家也是如此,这可怎么办!”有人慌张道,再看娇笑妩媚的姑娘,以及丰盛的酒菜,如见蛇蝎。
“呜呜,我还有老母,家中背负债务……”
也有一些人,并没卖惨,但相同的,是他们向林枭寻求帮助,这钱最好你自个付吧。
表面如此,实则,对林枭也有责怪之意。
若林枭不帮的话,他们干脆撕破脸皮。
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敢让我们背负债款,就是在要我们全家的命!
再说,
这都是你打脸充胖子,非要请我们吃喝一顿,结果害惨我们了。
玛德,没钱请你麻痹啊,他们现在连肠子都后悔死了。
这一切,其实,都是他们的贪心作祟。
“你,你们!”
林枭也怒了。
自个花钱给你们找姑娘玩,结果硬是点了额外酒菜,背刺了他一手。
随后,他被袭击,被下套,被坑惨了,除了余婉柔、李一鸿,你们有谁站出来过?
又有谁替他辩解几句?
全特么在一旁观望,不敢得罪那些酒楼高层、权贵学子,这跟打断了脊椎骨的野狗有何区别!?
马卖枇!
林枭瞧了一眼自己结识的寒门学子,气运大减,除了李一鸿还有可能为官,其余人,可抛弃掉。
他有一种猜测,今日表现,都落在了学府高层之中,他们这边的表现太令人失望了,都得不到看重,因此,气运大减。
“可恶!”
林枭握紧拳头,这一切,本不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