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家,江州一个,广城一个,长宁县一个
论理,江州的家待的时间最长,是最亲近的家,广城的家最富有,是的血脉来源,对也最阔绰关怀
但不知为何,徐闻唯有进了现在这个家门,才感受到一种毫无杂质的,真正的温暖
江州的家无论怎么欢声笑语,总夹带着一丝重组家庭勉力为之的尴尬
广城那个就更不用说了,一大家子都各有各的心事,对心态最纯粹的四个女人,又言语中充斥着浓重的歉意,一点也不像一家人
唯有这间老房子,才最让人舒服,最踏实坦然!
徐闻竟不像是个客人,反而像原本就是这家里的一份子,在这里住了好多年!
……
徐闻神思游走的工夫,沈安然借口有事要说,把她拉进了房间
房门一关上,徐闻便倏然转身,把跟在身后穿着毛绒绒睡衣的小女生抱在了怀里,低头便准确又粗野地把她的嘴唇封上
“唔——”
沈安然被亲了个措手不及,却一点躲避的意思都没有,双手十分自然地举起,有些害羞地搭在的双臂上
绵长湿热的吻持续了好一会儿
屋子里没开灯,冬日的黄昏暗沉沉的,窗外是迎接新年的鞭炮声和孩童玩花火的笑闹,此起彼伏,一片喜庆
好半天,徐闻才把老婆放下来,两人的额头靠在一起,静静地听着彼此的喘息起伏和心跳砰砰
“……坏人,就会偷袭!”沈安然好没新意地嗔怪一句
徐闻呲牙一笑
“坏人?搞偷袭?把叫进房间,不是为了这个?”
“……才不是!”
“哦?是吗?”徐闻笑得更明媚了,故意捉弄她,“所以是真的有事要跟说咯?”
“当,当然啦!”
“是嘛!什么事啊,的大宝贝儿,哥哥正洗耳恭听呢!”
徐闻说着,还故意凑过去一只耳朵
沈安然再傻也知道自己被捉弄了,又好气又好笑,“哼”了一声要挣扎开的怀抱,却完全是做无用功
徐闻紧扣在她腰间的两只手,纹丝不动
“还想跑!说,这两天有没有想?”笑着问
“没有!”
“没有?要这么说,可就要亲到说实话为止啦!”
“别别别,……”
沈安然平常也是个胆大的人,但每次在这种只有两个人寂静独处的时候,反而会变得特别害羞
她扭捏了半天,最终也只是用喉腔低低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虽然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但看着自家老婆这副害羞的样子,徐闻的心还是跟放烟花似的,脸笑得好像招财猫!
一低头,对着老婆又是一顿狂吻
沈安然被亲了半天才回过神,等徐闻撤走,她一脸不忿:“都说实话了,怎么还偷袭?!”
“老婆都说想了,没点回应,那还算个男人吗?”
“……死徐闻臭徐闻,就知道欺负!”
沈安然这回是真炸了,追着徐闻打,好在这时童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