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已不能视事”
元峥惊讶地停下了放被子的手,眼睛里满是担忧:“那……主人她……岂不是很危险?”
“知道担心主人安危不是想着自己是不是没有大树了,算你小子有良心,”阿姜说,“主人自有打算,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
“好”元峥郑重地答应了
知道了公孙佳现在的处境,元峥愈发的
沉默了他觉得,公孙佳现在的情况跟他差不多,虽然公孙佳还有这一大片的家业,可是能依靠的可靠的人并不太多扳着指头数一数,他靠着一个公孙佳,公孙佳能靠什么呢?算起来,他的处境竟比公孙佳好,除了天子,别人都没有公孙佳可靠
现在他能想到的,也就是默默地读书、习武,长大了再说,公孙佳可能也是这样吧元峥想
事情的发现却又出乎了元峥的预料
未出正月,钟府先把钟黎给送了过来,除了钟黎自己带的人,公孙佳将元峥也指定给名钟黎当伴读虞清还没到,先生是没有的,公孙佳整日将钟黎带在身边,除了与单良、荣校尉说些机密事的时候放钟黎去休息玩耍,其余理事的时候竟是不避钟黎的元峥无课可上,任务就是跟着钟黎,自然也在公孙佳的身边
虽是正月,公孙佳并不轻松,府门一关,外面看着她是在修身养性,对外也是宣称她又累着了要闭门休养除了起床晚之类的小问题,她在府内却是整日不闲,出了正月就要组织春耕,这个事她要过问
黄喜、张禾走了,换了他们的儿子顶替,人事变动的调整命令虽然已经下了,其中出现的磨擦她必须了解也必须亲自去解决
皇帝去年所赐的庄园也不很安宁,非常邪门的,从正月就开始有沟渠水源之争,也需要公孙佳决断
还有她的一些其他的产业,又有与其他人家有磨擦的,从中的协调、各种关系之间的利益交换与妥协,她都需要打理所以府门虽关,事却不少,各处管事从侧门进进出出并不见事少
公孙佳处理完几件事,对钟黎说:“往年他们没么麻烦的,你知道为什么吗?看到你太公病了,来试探了”
钟黎道:“家里太婆也这么说”
公孙佳道:“嗯,这个时候就更要不动声色,你要气弱了,他们就该扑上来啃咱们的肉、喝咱们的血了咱们要撑住”
“是”
元峥旁听了整个过程,是非常的惊讶的钟黎比余盛还小一岁,去年公
孙佳养余盛的时候都不是这样的养法!
公孙佳说完钟黎,又问元峥:“你呢?听明白了吗?”
元峥微怔,没想到自己也会被问到公孙佳这个样子,是在教钟黎,怎么还捎的也教他吗?他以为就像是给余盛做伴读时的一样,主要还是教余盛,他是捎带的也就虞清看余盛太不上心了,他又认真,才发善心多指点他的如果余盛是个肯上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