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章晃才含糊地来了一句:“思慕已久”
钟佑霖当时告诉他,表妹是要招赘的,章家是不可能让子弟做赘婿的,这事儿没门
章晃当时没说什么,一步三摇头地离开了
之后,钟佑霖别的事也做不了,心想,那我就去看好表妹,别叫狼给叼走了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真是太客气了,就该给他一个字:“滚!”就后悔,没骂上!下次见到了一定要找机会骂一下!
钟王府里,靖安长公主正与常安公主说事情,延福郡主给儿子准备住校生的装备去了钟佑霖一头扎了过来,左右一看,问靖安长公主:“阿婆,燕王舅舅是不是有了不臣之心?”
靖安长公主霍地站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钟佑霖道:“看来是真的了?你们都说我呆,不肯跟我讲,是不是?我知道的,燕王舅舅勾连武将,是不是还在打药王的主意?领京城防务的余泽,是姑父的旧部,守北门的皮悉原是外公的家臣”
常安公主拉下了脸:“你从哪里知道的?”
钟佑霖脸都歪了:“伯娘,我在宫里长大的!”他祸害完蒙师之后就一直在宫里读书,这些东西,还用别人告诉吗?怎么都觉得他傻吗?
靖安长公主忽然问道:“你娘呢?”
钟佑霖被这一问,呆了一下,摸摸后脑勺:“啊?对哦,我忘了问她了”
靖安长公主翻了个白眼:“你,给我管好你的嘴!燕王怎么了?他干什么了?他儿子大了不得找媳妇?哎哟,这章家的男人,吃喝玩乐不思进取就对了?小孩子,别一惊一乍的!”
钟佑霖傻了,又急又气:“难道不是吗?”
靖安长公主反问:“你什么看事儿准了?”
钟佑霖呆掉了,从来也没有正事让他操心,既没有“看”过,
何来“准”与“不准”?靖安长公主严肃地说:“这是大事,说出去要掉脑袋的!你是想你舅舅死吗?”
钟佑霖飞快地摇头,辩解道:“我就是想外公好好的,也气不过他们算计药王!这两个人,身子都不好,我还盼着他们平安康健,别人就算计着他们的……”遗产……
靖安长公主鼻头一酸,掩饰地吸吸鼻子:“给我忍下去,别说出来,你外公和你表妹听了,糟不糟心?”
“也对,心情不好,更养不好身体了”钟佑霖理解地点点头
靖安长公主道:“先别对你娘说,叫她也担心,她愁你爹就已经够啦”
“是”
哄弄走了外孙,靖安长公主道:“真是冤孽!他是从药王那里出来的吧?”
常安公主道:“药王有分寸,怕不是有什么主意了,明天叫她来问一问吧”
公孙佳没有第一时间见元峥和细谷,钟佑霖今天表现有点异常,她才理出点头绪来,单良又回来了
手里捏着几张纸,递给了公孙佳,笑道:“这个吴选,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