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怎么就招来你这许多话了?”
延福郡主一噎,心道,还不是因为你胡说八道?喘了几口气,才说:“阿娘,她就个小姑娘,也碍不着谁我婆家阿翁的意思,让她好好的就行,并没有想让她嫁入钟家的意思您别担心”
太子妃语气更平缓了:“我担心什么?”
延福郡主张了张口:“呃……”
太子妃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你呀,都是当娘的人了,还这么一惊一乍的,要稳重”
“是”
说到“当娘”太子妃又问了一下“外孙”近况,延福郡主道:“淘气,不如阿福这么乖,头疼”
“长大一些就好了”
“哎”
太子妃已经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手一摸茶盏,侍女就装作有事要回报的样子进来太子妃道:“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了,回去好好打理家务、抚养子女,才是正道”
“是”
延福郡主一出宫,就催着车夫:“快!快点回家!”
她一头扎回了钟府,钟祥等人此时还在前朝理事都没有回家,延福郡主直接找上了婆婆常安公主:“阿娘,不好了!那个人真是恶毒到家了!”
常安公主常年礼佛,自从丈夫过世之后这就是她的每日功课,很好找檀香缭绕间,常安公主捻着念珠说:“坐下,慢慢说”
延福郡主坐下了:“她要打药王的主意”
“啪!”一声,常安公主将念珠狠狠地拍在了手边的桌上:“她想做甚?”
延福郡主道:“我看她是想拿捏药王,应该是婚事”
“原话说给我听”
延福郡主道:“问了咱们家兄弟们的婚事,有几个成亲了之类,我想,她一向关心这个,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也都告诉她了哎哟,她既关心这些事,又怎么用问我?她心里早该有一本账了大意了
我早该想到她会在婚姻上头动脑筋”
常安公主微笑道:“那是,她尝过甜头”
“她尝的是甜头,别人尝的是苦头!她问咱们家兄弟,就问到了八郎我想,八郎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做得了主?问也白问,也就说了,八郎有长辈们做主呢”
常安公主又一点头
延福郡主道:“哪知她说,八郎与药王是不是……”
“哼!”常安公主的脸阴得厉害,“走,见你阿婆去”
婆媳俩去见了靖安长公主,又是一番言语靖安长公主比这婆媳俩更直白:“春天都过去了,姓纪的还发梦呢?这是算计着把药王搂到她纪家去呢!”
延福郡主从未想过还有这种可能,小声说:“不、不能吧?”
常安公主道:“不然呢?你着急对我讲,是因为什么?”
“我以为她只是不愿意药王落入咱们家”
靖安长公主与常安公主都笑了,靖安长公主指着延福郡主说:“大娘啊,瞧瞧,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丫头啊,你那位‘母亲’最爱干的就是这个事总惦记着药王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