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真有出头的意思,延福郡主反而怂了钟家与几乎所有的勋贵暴发户一样,长辈极护短,对晚辈十分溺爱太子妃找她有什么事还不知道,她就是跟婆婆撒个娇,万一因为这个闹过火了,平白让婆婆和太子妃起了冲突,岂不闯祸?
延福郡主忙说:“不至于,不至于,我先回去看看,一般的事儿,我也能顶得住”不再多抱怨,妆扮一下就去了东宫
一路上还在想:这会有什么事找我呢?难道是要我家那位帮大哥?还是要他帮助监视大哥?又或者二郎做了什么?
到了东宫的时候,延福郡主还没能猜透太子妃的算盘
太子妃还是原来那个样子,除了比往日稍显得上了一点年纪,鬓边添了一点不显眼的白发,并没有什么改变她总是这个样子,遇事不急不慌,喜事也不特别的喜,听到噩耗也不会悲痛欲绝
延福郡主给她见了礼,往她下手一坐,客客气气地又询问了一下:“大嫂现在怎么样了?”
太子妃道:“还在抄经”
延福郡主又问:“阿福还好吗?”
太子妃轻笑了一声:“让他们带着先认点字,现在正在写字呢”见不到亲娘,阿福哭闹了几天之后就渐渐的好了在太子妃手底下,阿福也规规矩矩的认字,学得也
不算慢太子妃养着孙子,就像养着未来五十年的上上签
延福郡主道:“大哥小时候也这么好学”
太子妃的笑容淡了一点点,有点怀念地叹息:“是啊”
延福郡主懵了,她的印象里,太子妃最重视的也就是章昺了她把章昺一家三口都问完了,太子妃也没接着话头说章昺,这是出乎延福郡主意料之外的她心里有点慌,生怕太子妃想出点别的事儿来,那就真的有可能是她毫无准备,被打个措手不及了
太子妃回过神来,说:“不要总说他们啦,你呢?怎么样啦?”
“啊?我?就、就那样啊,阿娘这是……”
太子妃道:“你大哥前阵子日子过得乱七八糟,如今总算给他理顺了我就想呀,你也是出嫁的女儿,千万不要像你大嫂那样”
就这?不像吧?延福郡主心里嘀咕着,我跟我们家那位挺好的呀,您又不是看不见口上说:“大嫂也只是一时脾气上来了,谁还没个脾气呢?”
太子妃严肃地说:“那不一样,你们都是冢妇,高过所有妯娌,也要担着祭祀的重任,怎么能使小性子呢?你在婆家,也不能有一点不顺心就犯了犟脾气”
“呃,是”延福郡主越发不明白太子妃的意思了
太子妃又问道:“家里,兄弟媳妇们都还好吗?”
“我们日常也不住在一起,不像住在一起的人家要日日打交道,磕磕绊绊的也就少了阿娘不必担心我”
太子妃揉揉额角,问道:“你家兄弟多少来着?我几乎要记不清了”
延福郡主道:“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