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所以就放下了”
这么一句话,褚余就敢断定她肯定没有翻到后页去
前面怕吓到她,专门从起始讲起这种事情的自然规律阴阳调和,没想到,她却只把这个册子当做了学术册子,读不进去
“一个人研究不通无妨,不是有我吗?往后我陪着你练,这样学起来,比用册子学更快些”
柳安安立即说道:“那就麻烦陛下了”
褚余嘴角一勾
“谈何麻烦,为你教学此事,本是我的分内之事”
“想学吗?”
褚余忽地问
柳安安想了想
“太晚了,灯都熄了,明日吧……不,还是等陛下忙朝政都忙结束了,再为我这种小事来费心吧”
柳安安自觉很替褚余着想
这话让褚余听了,他转念一想
的确也是如此
如今朝政事这么多,他的确无暇分心一点一点慢慢教她且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只怕他自制力也难以后继有力
如此一来,反而不好
倒不如等这些麻烦事都处理妥当,也把小姑娘再养大一点,刚刚好
“曾御医新开的药,可一直在用?”
柳安安皱起了眉头
曾御医那边新给她开的,是打着凝神名义的补药,与之前的药不太一样,喝起来唯一一样的就是苦
“……在用”
柳安安忍不住问:“陛下,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一直喝药?从夏日里喝到现在了,足足半年”
是药三分毒,她喝了半年的药,每隔两个月就要让曾御医来给她拔毒一次,也是折磨
褚余随口说道:“不过是调理你身子骨的药”
小姑娘之前太弱,这么大半年养下来,大了一岁,身子也长开了些用药调理着,身子骨才能好些
毕竟以后若是有子嗣之事,她的身子越好,对她的影响越小
褚余忽地抱紧了她
“你要听我的话,乖乖喝药,养好身子,知道吗?”
他家小姑娘一定要是身子骨最健康的那个,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平安
绝对不能……像是二十二年前的雪夜,重蹈他母亲的覆辙
柳安安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从褚余身上而来的一股忧伤
她不知道怎么地,心中跟着紧了紧
她反手抱着褚余
“陛下放心,我一直有在乖乖喝药”
她还故意说道:“除了安胎药”
褚余果然被她这话逗了
“你若想喝,过一两年,让你喝个够”
柳安安反应不过来,还真的点头
“那要让曾御医好好研究研究,怎么样才不苦”
褚余睡不着了
怀中的小姑娘太乖这一夜,总像是要给他一点什么才好
“你年满十六,过了年,就十七?”
褚余故意这么给她算大一岁
小姑娘生辰在年底,过了年说是多一岁,那可就是实实在在的平空添一岁
只能说是虚十七,起码也要再过半年,才能说她十七岁虚十八的话
谁知柳安安还真跟他这个方式来算
“我满了十六了,那么我就是虚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