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简单来说就是,宫牌的确可以出宫,但是她最好不要用
能不出去就不出去,因为会有麻烦事儿
岂不是说,那个宫牌就算有了,也和没有一样
柳安安若是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有这个的存在,不试试怎么能甘心呢
“我还是想要这个宫牌”
郡青劝不住,无奈:“既然如此,那美人可以与陛下稍微提一句只是陛下会不会应允,就不知道了”
“肯定会的吧!”柳安安挺起胸脯,“我多多去讨好陛下,区区一个宫牌,手到擒来罢了”
柳安安嫌弃天寒地冻不想出门,直接派了郡青去勤政殿,讨要一份宫牌
郡青去得快回来得更快她脱下披风时,柳安安耐不住从内殿跑出来,穿着单薄的一套浅色衫裙,光着脚就来了
伸出手,她急促地催着:“宫牌宫牌!”
郡青怕冻到了柳安安,退后两步,然后双手交叠在胸前屈膝行礼:“回禀美人,宫牌——没有”
“哎?”
柳安安纳闷儿了
一个宫牌,暴君真的不打算给她吗?
“陛下说……”郡青说话只说到一半,后半句有些噎住
“陛下说什么了?”柳安安追问她不死心地扫过郡青空着的双手,怎么盯也不能盯出来一张宫牌
郡青闭了闭眼,重新睁眼的时候,努力不看柳安安,板着脸学着暴君的语气:“想要宫牌?告诉她——想得美”
柳安安傻了
想得美?
想得美?
不过是要一个小小的,不怎么费事儿的宫牌,暴君居然说她想得美!
郡青赶紧来安慰她:“美人,宫牌一事,实在不是美人想的那么简单起码就奴婢知道的,从先帝起,就没有哪位宫妃曾经拿到过这张宫牌”
“也不知道玲珑是从何而知的”郡青说着,眼神复杂看了眼一侧伺候的玲珑
玲珑语气无辜:“之前与宫中的姐姐们闲聊时听人提起过一耳朵”
柳安安却紧张了她忽地想到,丫鬟是义兄送给她的八成知道的东西比她还要多那么她知道一些,也很正常但是郡青不知道呀,若是追问下去,露馅了怎么办
“该是如此了,玲珑爱与人说笑,也亏着她知晓呢”柳安安不着痕迹转移了话题,“你去勤政殿,陛下就告诉你,说我想得美,可有说,怎么才能允许给我宫牌吗?”
“回禀美人,陛下并未说这种话这个宫牌美人要不还是算了吧,完全可以告诉陛下,请陛下派臣子去寻一个玉雕师,何必自己辛苦着出宫去找呢?”
“那可不行”
柳安安摇摇脑袋,掰着手指算日子
她的生辰是
冬至那天,如今刚刚立了冬,中间也不过是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若是现在寻不到一个好的玉雕师,等到时候,留给玉雕师雕琢的时间就少了不能精益求精,怎么给暴君最好的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她必须要拿到这个宫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