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说完正事后,想到这种趣事该分享,笑着转而一提:“不知陛下可知道,柳美人惩罚了一个人”
褚余却眼神冷了几分
“你倒关心她?”
白庭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变得正经无比,恭恭敬敬退后两步躬身:“臣从未关心柳美人,只是因为事关陛下,臣,臣多注意了那么两分”
前几天,偶然因为撞上柳美人,他前脚走后脚就被罚了,思来想去唯一的变数,也就只有柳美人柳美人在他心中,已经和危险划在一起
褚余将刚批完的奏章摔倒白庭身上
白庭手忙脚乱接过看完
“陛下已经裁决好了?”
“今日早朝,曾侍郎出言逼迫陛下下罪己诏,对天下公开杀害三皇子府小公子一事,臣当真没有想到,藏得深的那个人,居然是曾侍郎”
“他们的后招,意料之内”
褚余重新翻开一本册子,在上面圈了两个名字又扔给白庭
“臣回去后就查这两个人”
白庭躬身
“只是陛下,还有一件事……今日早朝,姚太傅退朝后,似乎有些不太好臣派人盯着姚府,传来话说,姚太傅一回府中就传了大夫,许是气急”
白庭委婉道:“姚太傅以为陛下暗杀小公子,对陛下许是有些不满他年纪大了,一时气急,坏了身体也是有可能的”
褚余垂着眸,随手将朝臣递来的折子翻开,上面就是大大的指责
指责姚太傅在早朝当着全朝臣的面,顶撞陛下
“他年纪大了,受不住就让他好好歇着”
白庭也
笑着叹气:“姚太傅就是太耿直了,他年事已高,身子骨没有以前硬朗了,这件事后续比现在还会更多他生气,一桩桩的,他气都气不过来”
“年事已高……”褚余重复这几个字,半响,揉了揉额角
白庭察言观色:“陛下是姚太傅的学生,太傅身子不好,陛下若是能亲临姚府探望老师,或许会让姚太傅心中慰藉几分”
“而且……”白庭犹豫了一下,退后两步,确认长案上的砚台砸过来也砸
不死他之后,才飞速说道,“柳美人入宫数月未曾离宫,一点与外界接触的机会都没有臣以为陛下可以借此机会带上柳美人一起外出,说不定有……”
对上褚余越来越阴沉的视线,白庭识相的咽回后面的字,恭恭敬敬躬身:“臣告退!”
白庭脚下飞快,身后褚余的声音还是追上了他
“站住”
白庭默不作声一转身扑通跪在地上
褚余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
“你之前说,那个在宫中到处打磨木柱子的工人,你若好奇,朕可以给你解释”
褚余状似不经意地:“不过是朕的殿中有工匠偷懒,她看不得朕被怠慢,找了人来发落”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白庭福至心灵,立即接话:“那是因为美人心心念念都是陛下!陛下被怠慢,她如何能忍!美人脾气软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