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送去!”
柳安安立马拍胸脯保证了
“义兄恩人的孩子,我会照顾好的!”
徐女官的脸色有些微妙
“如此,就劳烦柳美人了”
柳安安前面同意了,后脚猛地想起来
这小公子可不单单是义兄恩人的孩子,还是三皇子的孩子!
她若是不声不响给人家送牛乳去,暴君知道了,不还得以为她别有用心
这可不行
柳安安坐不住了,等徐女官一走,她立刻换了一身新衣,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勤政殿了
她的确不想去见暴君,但是,但是事出有因嘛
柳安安这么一想,心安理得了
她前脚在勤政殿正门下了肩舆,后脚就看见一个男人从勤政殿内出来
穿着一身朝服,年轻的大臣
男人看见她,嘴一勾拱手:“柳美人”
这个声音……
柳安安屈了屈膝
“白大人?”
白庭甚是诧异
“没想到柳美人还记得臣”
柳安安皮笑肉不笑,眼里冒火
“我什么都能忘,白大人的声音绝对不会忘”
毕竟这是第一个凭借话语把她吓得魂飞魄散的人
她记住了!
白庭让开位置
“那可真是臣的不是臣给柳美人赔罪了”
柳安安不想接受
反正一个朝臣与她无关,以后也不会再见,柳安安甚是大胆地白了他一眼,高高抬着下巴
“哼!!!”
她十分不内敛地给白庭了一个大大的冷哼
柳安安从白庭身边走过,心跳有点加速
第一次这么跋扈,会不会被他反手告给暴君
呀?
好歹是个大臣呀
后悔了!
柳安安闭上眼
怎么就忍不住呢!
她走得越来越僵硬
身后的白庭无辜地摸摸鼻子
算了,替陛下挡灾,没什么好委屈的
他活该
柳安安几乎是一路小跑进了勤政殿
不行了,她下次一定要去想个法子讨好白大人免得让白大人背后告她一
状
男人在西暖阁
暖阁里有着一大堆的信件,都还没有拆封,瞧着还有火漆
柳安安好奇地瞄了一眼,收回视线,然后对褚余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陛下”
经过万恶的孩子事件,柳安安真的不想再提孩子了
但是没有办法,她只能顶着褚余的目光,小声说:“我可以给三皇妃的孩子送牛乳吗?”
这个话问出来,褚余的神情微妙地,有点和徐女官当时的表情相似
“你来问我?”
褚余居然有些诧异
柳安安绞着衣袖,老老实实说:“因为我怕陛下不喜欢他……而且小公子是皇室人,我不敢自作主张”
褚余看上去像是很头疼
他手撑着额,另一只手里还捏着封着火漆的信件,那副心力交瘁的模样,倒是少见
“她既然让你去送牛乳,定然是有她的意图,她难道没有告诉你,不能告诉我吗?”
柳安安听得稀里糊涂,反应了半天,才大吃一惊
“陛下知道是徐司制说的呀?”
褚余无奈了
伸手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