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箱笼放在她院中
褚余倒是自在,进了她的屋,往她的矮榻上一靠,朝她抬了抬下巴
柳安安任命地捡起放在一旁的圆扇,给靠在那儿的暴君扇凉
小姑娘的那点儿力道,扇的风比吹的也大不了多少,轻飘飘的,落到人身上,反而是猫抓似的痒
褚余被扇得心里燥,灌了一杯凉茶
“公子,这几口箱笼是……”柳安安问的小心翼翼
“送给你的不过是金银珠宝,女儿家手里没点钱财怎么行”
柳安安无比震惊,心中复杂:“公子……对我真好”
褚余放下茶杯,抬眸看她
“不对你好对谁好何况,这还不够好”
按照她信中的那个说法,他还远远不足
柳安安瞪圆了眼
她吭哧吭哧半天,无以为报,只能还一句话
“请公子放心,我,我也会对公子好的!”
褚余静静看着她,小姑娘一脸的认真
他往后一靠,懒洋洋地
“来给我说说,你家中一向什么情况”
“家中……”柳安安眼珠慌乱地转动,半响,憋出来一句,“相处太少,记不得了”
“那就说些你小时候的事儿”
褚余从她手中拿过圆扇,慢条斯理
“今日有时间,我听点儿趣事”
柳安安无法,只能让丫鬟搬了个小凳儿,坐在矮榻旁,捡了点自己小时候的趣事来说
“我小时,阿父待我极好,会亲自教我识文断字,还会给我扎小风筝,与阿姊一起在中庭玩”
嗯,老东西对她的确好
褚余漫不经心扇着扇子
“阿母教我规矩,照料我生活,很是上心”
他问:“怎么教,怎么照料?”
柳安安回忆:“每日寅时末,阿母会让嬷嬷来,教导我昨日的不对,指点今日该怎么做,言行举止,一一改正因为我比阿姊体弱,我的膳食都是阿母吩咐了厨房,单独做来,从不曾与大家同食我的衣服也都是阿母亲自挑选,做好了送来,不曾让我在这些上费心过”
褚余抬眸,说话间,小姑娘脸上都洋溢着甜甜的笑容,眼睛弯弯地,真的心无芥蒂的快乐
褚余单手撑着额头,听得认真,看得更认真
没心眼的蠢姑娘,活这么大,还真是运气了
现在是他的人了
“你以后跟着我,哪儿也别去”
柳安安错愕
“为什么?”
褚余看着小姑娘鼓起腮帮子,一时手痒,捏了上去
“因为你是个小笨蛋”
不在他身边,早被人欺负死了
还好,现在要跟他回京
回京后有他在,无人敢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