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原谅我吧!”
州判夫人行礼时,一脸的懊悔和羞愤与刚刚轻蔑又厌恶的模样,截然两人
柳安安咬着筷子,下意识去看褚余
男人端着酒杯,明明在看她,却在与她四目相对的同时,正大光明移开了视线
他移开了视线!
把她明显请求一个决策的视线,给让开了!
柳安安慌了
这,他不管她,难道是要她自己做主吗?
可是,这可是州判夫人,是他的臣子,地方官的女眷啊
柳安安咬着下唇,到底不习惯一个年长她许多的夫人在她面前卑躬屈膝再加上那个并不知道有没有害过自己的州判姑娘,她犹豫了下
“夫人请起”
州判夫人得了她的话,这才直起腰
堂堂州判夫人,在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小妾跟前低头赔礼致歉,把自己的脸皮子往地上踩自己一时嘴快,却让自己现在臊得无地自容
接下来,左右两侧的妾都不敢跟柳安安说话了,姜夫人亲自来请柳安安,说是右侧那个位置,她娘家侄女身体不适已经回去休息,请柳安安去坐柳安安可不想去给人家当猴子瞧,谢绝了
这一顿筵席,除了褚余柳安安外,所有人都吃得十分艰难
筵席过后,褚余要单独留下,让柳安安独自先回去
临离开刺史府时,柳安安第一次见识了什么叫做众星捧月
以姜夫人为首的一干正头娘子们簇拥着她,无一不是带着小心的笑,顺着她的话讨好着她
这一趟姜刺史府做客,接下来三五天,杨府的门房天天都来柳安安的院子
“柳姑娘安,今日又有姑娘的礼,是经历府夫人送来的”
柳安安正在屋内练字,叹了口气放下笔,将挽起的袖子整理好
“送去东跨院吧”
从她回来后,姜夫人率先送来了整整一个妆奁盒,说是她在通州府出嫁的,之前没能见着她,有些遗憾,特意补上添妆
添妆……柳安安心知肚明,她没有出嫁的礼,也和姜夫人没有那种关系,根本只是个由头罢了
柳安安连接都不敢接,立即带着礼单去请教褚余
“公子,今日姜刺史夫人送来了礼单,说是给我的……”柳安安含糊了句,“……瞧着都是很贵重的,怎么处理才好?”
褚余放下手中笔,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抬头接过礼单,却是问她:“送给你的什么?”
柳安安含糊不过去了,声音细细地:“……添妆”
礼单上扫一眼,都是些珍贵的金玉珠宝,不乏一些稀罕的玩意儿
算是出了血本
褚余放下礼单,在礼单上勾画了几笔
“给你的添妆……什么叫添妆?”
男人好整以暇,等着小姑娘的回答
柳安安垂在两侧的手攥紧了衣裙
脖子都有些泛出粉色
添妆……添妆都是少女出嫁前日,闺阁好友娘家女眷来,给她的妆奁盒添置陪嫁的
暴君当真不懂,还是故意戏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