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把她拘在这里,只是让她在房间里当一个摆件吗?
柳安安不解
早上起的太早了
按着过去的时间,寅时起床但是在之前,她都是在寅时末就能坐在西暖阁那儿眯一会儿现在可没有一个能让她眯的地方
暴君的眼皮子底下,她坐得战战兢兢,背挺的笔直,拿出了过去礼仪教养下最好的姿态
好难受
柳安安动作轻轻地换了个姿势,扭了一下僵硬的腰
正座的褚余还在低头批阅的奏章,根本没有分半个眼神给她
无事可做,又不能随便走动,时间一长,她就困得眼皮子耷拉
柳安安强撑着困倦,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她小心翼翼抬头看了眼暴君
男人的侧脸棱角分明,抿着唇,眉眼间是一片冰湖泊的冷漠
看一眼就让人觉着冻得慌
应该不会注意到她的
柳安安踢了踢裙摆,动作放轻了变了一下姿势
然后把小几上的一碟瓜果放在了身侧的棕垫上
手撑着腮,开始还愿意假装一下,半瞌着眼,慢悠悠眨眨眼,然后再闭上后来撑不住,眼睛一闭,发出小猫似的呼吸声
褚余手中的笔停下来了
右手侧的小姑娘一开始坐立不安,还像个摆件一样不动
现在倒好,直接睡着了
她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睡得不深,就像是理智还在和困倦做斗争
安静,乖巧,不吵人
这样就可以了,足够了
褚余垂下眸,继续翻看的奏章
柳安安现在心里感觉很不对
自从前两日她在暴君的书房不小心睡着,醒来后,对上暴君意味深长的眼神,她就发现和之前不一样了
以往她是早早起来在暴君的门外候着,等着给端茶递水这几日,她每日都能睡到卯时,之后才来书房陪着
也只能说是陪着在书房内,什么都不需要她做甚至还有给她准备的瓜果点心,以供她食用
暴君不怎么使唤她,但是也不管她
养了两日,她胆子稍微大一点,敢趁着暴君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往嘴里塞一口脆果
辰时过,柳安安拎着一个小木盒走到书房门口,正好与出来的杨恩成撞上
“柳姑娘安”
杨恩成退后一步,深深躬身
柳安安也退了半步,客客气气行礼:“杨少爷”
杨少爷的态度转变太快了,和之前截然不同,柳安安想了想,趁着还没有离开,小声问了句:“杨少爷,这两日公子唤了984200⊙ com来书房,可是什么活儿也不给984200⊙ com,公子到底是想让984200⊙ com做什么?”
杨恩成闻言,笑道:“姑娘误会了姑娘来这里陪着公子,就是姑娘的事儿了端茶递水些许小事,偶尔做做,是姑娘与公子之间的事儿可一直做,那是丫鬟的事儿”
“姑娘是公子身边正儿八经的妾,和丫鬟可不同姑娘只管好好陪着公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