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未曾见过,但陈某斗胆猜上一猜,这物件,有几分像是……皇室御用之物旁人不得见才是”
筵席一片安静
丝竹声倒成了唯一的动静
刺史低着头,拱着手褚余扫过一眼后,拂了拂袖子,起身
杨恩成立即吩咐下去,将那笨拙的玩意儿收起来,又亲自说笑着将筵席中人一一送走
烈日炎炎,空气都是灼热的
水榭撤了筵席,摆上来了几个冰盆又两个侍从跪在左右两侧,给褚余打扇
送了人回来的杨恩成见状,拱手:“主子,人都送走了”
然后自己在棕垫上跪坐下来,摇着扇子:“两个大男人粗手粗脚的,若是柳姑娘在就好了”
褚余身子微侧着,把玩着刚刚那个笨拙的石头,闻言抬眼看来
杨恩成立马收敛了脸上笑容,绷着脸恭恭敬敬道:“回禀主子,小的已经命人私下跟上了,关于原石一事,小的一定会给主子一个交代!”
褚余不置可否随手将那原石抬手抛给杨恩成
“交给处理”
怀里一下子多了个沉甸甸的石头,杨恩成差点被坠得摔倒,抱紧了这沉重的石头,弯腰行礼:“是!”
通州府的大小官员私下里依靠旁的藩王也就罢了,可这私下藏了一个铁矿,就是不得了的大事了杨恩成在通州府多年,这种事情要是不能给主子一个满意的答案,以后可能就没有了
杨恩成见褚余已经起身,连忙抱着石头跟上
“主子,小的还有一事禀报……”
入了夜,褚余从书房回到的正房
门口左右的侍从推开门,等主子进去,然后都在等
以往这个时候,只要房间门开,柳姑娘就会点了灯端来茶水,伺候主子的事情,基本都是她在做
这些时间们都习惯了,没有一个主动去服侍,躬身拉上门,又左右守卫在门外
房间里一片漆黑
褚余站着没动
夜里的风意沾着的衣摆,白日里的烈日余温早就冰凉如霜,浑身都散发着让人心颤的冷意
偌大的正房,一分三隔
置备了桌椅的,可容纳客人的中堂,一处是用隔扇门分开的碧纱橱,再的,就是就寝的卧房
房间里有浅浅的呼吸声
细细的,像是奶里奶气的小猫崽儿
褚余脚下动了
穿过落地明罩,走得近了,就听得出,那声音就来自隔出来的碧纱橱
褚余垂眸挑起放下来的一层纱幔
房间里没有点灯,漆黑一片中,唯独的眼,似乎有妖的夜视般,轻松将房间内的一切收如眼底
挂在墙壁的小矮榻被人放了下来
一床晒过阳光的暖被中,裹了一个身形娇小的少女
她似乎是热了,裹着被子侧身,被角没有压住,在夜色里露出了一片玉白
褚余站在矮榻前,进屋时那满身的冰霜冷意,渐渐消散了
榻上的少女睡得迷糊了,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窄小的榻,容不得她这么放肆的翻身
沉闷的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