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最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瞧着时候不早,沈玉鸾才起身告辞
在出宫的路上,梁全堵在前方,笑眯眯地请她去御花园里小坐
沈玉鸾对翻了个白眼,大太监眠不改色,赔着笑说:“沈姑娘,您就别让老奴为难了”
宫女太监挡住了她的去路,沈玉鸾无法,只好去了御花园
那儿果然是有人在等着了
沈玉鸾走近了,闻到更重的一股药味,她皱起眉头,待入了凉亭里,便见在春衫还嫌厚的天气里还支了一个炭盆,而皇帝更是如变了个人一般
距离沈玉鸾上次在宫宴里见已经过去几月,脸上病容更重,眼底青黑,唇色苍白,已是一副病秧子的模样许是久病不医成了皇帝的心病,连气质也变得阴郁,让英俊的面庞增添几分森然
沈玉鸾行了礼,站在离最远的距离
褚越和阴沉道:“过来”
沈玉鸾脚都没动
忽然低低一笑,讥讽道:“沈玉鸾,从前不是最喜欢往朕面前凑,想要朕多看一眼?如今却是连看都不愿意看朕”
沈玉鸾头也没抬
“朕听说信王待不错,连王府都交给了bqg126 ⊕但是朕没松口,就一直名不正言不顺touna◇近来脾气见长,怎么偏偏这事忍了下来”
说着,忽然垂首掩鼻重重咳了两声
像是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都不等人问,又自言自语地道:“是不是也觉得朕快死了”
沈玉鸾总算抬起头来
显然无根无缘连太医也查不出来的病症也让帝王十分忧心,朝中上下都对的身体忧心忡忡,自己亦是如此明明大半年之前还是一个健康的人,转而忽然一副病入膏肓之相,却连一点头绪都没找到,即便是再心智坚定之人也要被逼得发疯
“您何必呢”沈玉鸾看着亭外池中尾巴摇曳的锦鲤,冷漠地说:“您不是最喜欢大姐姐的吗?她如今回来了,心甘情愿做您的皇后,您还有什么不满的?”
褚越和死死咬着牙关瞪着她,“朕要的不是她”
沈玉鸾嗤笑一声:“您可别说笑了”
“朕从来……从来都……”忽然闭了口,像是被对面人的冷漠中伤到,几乎是狼狈地撇过头去
梦了半辈子,发觉自己认错了人
堂堂皇帝,说出来未免可笑
“走吧”冷酷地说:“回去告诉信王,只要朕还活着一天,朕迟早会得偿所愿”
沈玉鸾看一副病得快死的模样,心说:您还是先活着再说吧
这回她再想出宫,梁全也不再阻拦,只是她快要出宫门的时候,又被储凤宫里来的人拦住
沈玉鸾已经麻木
一见到她,沈玉致便问:“方才皇上与说什么了?”
沈玉鸾:“……”
她轻笑一声:“别紧张,只是随便问问”
“……”
她眼尾一横,宫人便尽数退去,只有几个贴身的宫女还在
“是想问关于之前的事情?”沈玉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