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选择?已经不怪他?”
乔夜辰听出她话里的意思,脸上故作一定,“我说过原谅他的事?这是就事论事,换做是我也会很难选择,你的做法太自私,还间接害了我的女儿,让我得到家人的不理解,全拜你所赐”
白苏长舒口气,“很抱歉,我今天来不只是为傅博言说话,也想亲自在乔露面前说声对不起,希望您能给我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