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脸上浮出了后悔之色。
果然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把状元郎请过来,我和他谈谈。”
袁家老祖又淡淡地说。
“老祖,你是何等尊贵的身份,状元郎何德何能,能得到你的接见?还是让我和他谈吧。”袁水瑶说,“这样地位也就很对等,否则不是惹笑话吗?”
“既然我就在这里,顺便和他谈谈。你和他谈,智力和诚意都不够,达不成目的的。”袁家老祖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