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刚刚带她来安镇定居的时候,她还真的很小很小
这么多年一晃而过,小神仙都已经那么大了,而们那些人都已经老了
“赵叔,坐,在这宅子别拘束”
周湄提起茶壶,给赵兴满上了一杯茶水
赵兴连连摆手:“要不得!要不得!当时听到屋子里有人进出打扫的样子,就有种强烈的预感,小神仙要回来了!”
“赵叔别叫‘小神仙’了,跟师父一样,喊一声湄湄就好了”周湄笑道
安镇这儿,湄湄听上去就跟家长的长辈喊晚辈昵称一个声儿,周湄小时候还跟师父抱怨过,居然给她取了个这么大众化的名字
“那可不成!”赵兴连连摇头,对周湄和她师父,是打心眼里尊重
当年家中出过大事,周湄和师父是真的对家有大恩,当初得了重病,家里又没有多少钱,后来还是周湄师父好心给开了几帖药,没有要钱,只是让病好以后去家里帮忙干了一个月的活儿
这样的恩情怎么可能不记得?要是没有周湄师父的帮助,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谁都看得出来周湄师父的善心,要知道当时病的喘口气都难,要是那药吃不好,还谈什么去帮忙这个报酬?
再加上后来儿子身上有一劫,当初要不是放在口袋里的护身符挡了一劫,恐怕现在腿都已经不在了
这样的大恩大德,老赵当然是要记挂一辈子的!
赵兴说着对周湄和她师父的感激,说到动情处,这个已经中年的汉子,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出生的时候,家里就说命中能够遇到贵人,后来遇到了老神仙才明白,这就是的贵人啊!”
周湄笑了笑,那老不修是赵兴的贵人,但终究只是赵兴生命中一个匆匆过客,而参与了她从一个咿呀学语的孩子到可以扛起门派传承的少年人的全部过程,在她生命中留下了那么多的深刻的痕迹,哪怕是重活一世,那些沉淀的感情都已经烙印在心中
周湄有时候忍不住想,其实自己后世多年不踏进安镇,未尝不是一种近乡情怯的原因
在这个镇子上,有太多关于她师父生活过的痕迹,那痕迹太浓重,融入了安镇大部分人的生命,她的踏入,必然会让她重新回忆起自己的这位师父
人最悲哀的是什么?是当想要反哺一个人的时候,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chenggong8♀想要怀念的时候,只能从旧时光里努力的打捞回忆
死生这条界限,永远是最让人感觉无奈又沉重的
哪怕后来的周湄怎么怎么厉害,别人提及她的时候,都是冠上“第一人”的称呼,可是即使是这样的她,也依旧不可能让死者生,让亡者回应她的呼唤
周湄的心中有些感慨,轻轻叹了一声,老狗逼就是老狗逼,死了这么多年还不让她安生,她周湄这种没心没肺,在活着的时候,都敢欺师灭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