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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谁?我来此处不是为了找你麻烦,而是来此寻找我的亲人,我要她们安全,要接她们回家!’
然而,不论祖玛队长用什么方式寻问,之前那道警告的声音,没有任何回应shenyesw◆cc
‘不理我是吧!我到要瞧瞧,你是怎么把我拆分成细胞的!死在轮回之外!呵呵!’
布满全身的血槽纹路,如同跳动的心脏,急剧的收缩着shenyesw◆cc此时的祖玛队长仿佛失去了理智,只想跨入医院大门,挑衅那个发出警告的意念shenyesw◆cc
啪!啪!
为了亲人,又或许是为了生命的尊严shenyesw◆cc祖玛队长顶着巨大的压力,一步一步的向医院大门走去shenyesw◆cc
无形的压力越来越盛,巨大恐惧像是要打破生命的稳态,出了坚固的意志之外,身体的各个器官以飞快的速度衰竭,肌肉变得松弛,细胞变得干瘪,连接骨骼的肌腱几欲脱落shenyesw◆cc
若祖玛队长的神志还清晰,他应该会停下脚步,以免自己像烂泥一样倒在地上shenyesw◆cc毕竟,只有活着的人,才有希望,才有与亲人团圆的可能shenyesw◆cc
然而此时的他,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感应,只知道向前,向前,向前寻找亲人,向前拿回生命的尊严shenyesw◆cc
每向前走一步,额头的青筋就会隆起一分shenyesw◆cc有的时候,全身上下,甚至会鼓起上百个拳头大小的包块,像是随时都会炸开一样shenyesw◆cc
每当血管处于崩溃边缘的时候,包裹全身的血槽纹路都会收缩一次,分出一小部分去覆盖那些凸出来的包块shenyesw◆cc
‘亲人,前进;尊严,前进......’
如同麻木了的祖玛队长,除了前进之外,没有任何别的想法shenyesw◆cc
看着坚持向前的祖玛队长,刘瑾直觉脸颊生痛,像是被人狠狠的扇了几个大嘴巴!
‘想不到为了寻找可能存活的亲人,不人不鬼的祖玛队长会这么拼!而我呢?因为畏惧天罚,连过多的想念都不敢有!爸,湉湉,还有曹姐shenyesw◆cc你们都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