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我记得你和二姐关系很好，所以我才想……你应该会回来看她才对。”
这话却让曲声声更加不解，“为什么呢？”她笑意盎然道:“挽香只不过是死了而已，我为什么非得顶着那么冷的天回去呢？”
曲如烟一愣。
她说什么？
只不过，死了而已……？
这个回答完全超出曲如烟的预料，她不禁哑口无言。
曲声声却不打算继续这个话茬，蹭过来倚在她肩上撒娇:“三妹妹，你今日来得正好。午时过后，陛下要带队春猎，可我一点儿也不想和皇后处在一块，你要不要随我一起来？”
曲如烟还没答应，又听她道:“昨日有个侍卫得罪了我，我打算让他也一起去。”
“可既然得罪了你，为什么要让他一起呢……？”
曲如烟之前想好的话被曲声声那一句“而已”彻底打乱，她莫名觉得这个长姐的笑容瞧上去让人头皮发麻，只好顺着她的话小心问道。
“我打算让他帮我做一件事。”曲声声凑近她，宛如稚童般的纯真笑意在她眼底闪烁，“就当是让他将功补过了。”
“那是什么事？”
“我打算，让他帮我杀了白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