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出现的产物,刘策此时驻扎在密云,也就是古北口方向
蓟镇的防御还是归巡抚王元雅、蓟镇总兵朱彦国负责其中,以辽东总兵吴襄率所部及游击将军吴三桂率京营兵三千死守
喜峰口上,蓟镇喜峰口参将时希明站在城墙上,一身布衣,腰佩长剑,手扶着垛口,观看五十步外瓮城上的战斗
但见三个兵在瓮城上攀附而来两人穿着钉着铜钉的棉甲,带着皮盔,手里拿着精铁长刀另有一人穿着银光铁甲,带铁盔,铁盔上长尾红缨,背上斜尖插着一杆白旗,手里拿着一杆长枪
“嗬嗬…”
三人嘴里都是大声嚎叫,从云梯上翻上城墙,一刀一个,瞬间砍死明军五人,余者四散逃跑,一个小旗顿时就废掉三人大声说着胡语,迎向城墙上的另外一个小旗,气焰十分嚣张
后金军中编制粗略可分为:黑营、红甲兵(红摆牙喇兵)、白甲兵(白摆牙喇兵)一个后金牛录也只有十个白甲兵
为首这兵,身材矮壮,银光铁甲,显然就是一个白甲乃是军中精锐
三十步外,明军一名弓箭手一声不吭的张开手中的强弓,大拇指压在中指上,弓弦张开,大喝一声“死!”,弓如满月,“嗖”的一声正中那白甲兵咽喉
一箭射翻在城头
“钟哥儿,射的好”守在瓮城上的明军有一两百人,在那弓箭兵附近的明军纷纷高呼,鼓舞士气
就在这时,城下一根重箭抛射而来,正中明军这弓兵的肩膀,听得他惨叫一声,大片的血迹顿时涌出来瞬间丧失战斗力而这还得益于他身旁的哥哥推了他一把,避开要害
而他哥哥后心正中一根重箭,血水浸染着他的鸳鸯袄气息已经虚弱,“小弟,快跑!跑!”
后金重箭,箭杆粗而沉,箭刃扁平,开有血槽,以这明军射手身上破烂的鸳鸯袄根本没有任何的防御力而实际上,箭矢人人都是用的脏箭
即在粪便中浸泡过的箭头,射在人身上,稍后就会引起各种破伤风、感染等病
在血红的夕阳之下,抵近关城下射击掩护的一队二十人的后金兵神色倨傲的收起大弓,准备跟着前面的兵攀城而上作战
个个凉帽,前额剃光,留着金钱鼠尾穿着青色的箭衣,马蹄袖,身侧两袋箭囊,身背的粗大步弓
这是标准的后金八旗兵配置
喊杀声、呼嚎声、鼓声声在这小小的一段长城上回荡着而站在喜峰口参将时希明的角度看去,那就是前方瓮城被建奴一鼓而下
时希明的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这些兵的凶悍,远超他昔日作战的蒙古兵他一个喜峰口参将统兵五千但算上吃空饷,养家丁,合起来只有三千兵不到单单是城下列阵的后金兵就有五千余
这仗怎么打?
难怪这十年来,建奴东征西讨,打的四周臣服大明也是节节败退
“大…人,我们现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