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摆放着许多黑金色的架子,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摆放着无数的……鱼干
“咔咔咔!”奇怪的声音从脚下传来,苏誉低头,看见鲭鱼还在不遗余力地试图咬他的脚,抬手把鱼捡起来放进筐里,提着走了过去
“皇叔,这,这就是,祭品?”苏誉抽了抽嘴角
“这只是其中的一种,”国师随手拿起一个鱼干,优雅地撕下一小块填进嘴里,“待你签了血契,才能看其余的”
苏誉扶额,国师那句“你很适合做祭品”原来就是“你很适合帮忙做鱼干”的意思,至于其他石室里有什么……他已经不抱希望了,
石室中央,有一个黑金色的石桌,桌上摆着精致的无比的砧板和杀鱼刀
“今日且给你看看,如何用内劲杀鱼”国师将手中的鱼干扔到一边,拿出了一个雕着繁复云纹的玉桶,捻起一把寸许长的玉刀
那玉刀薄如蝉翼,刀柄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玉龙,捏在国师那修长白皙的手中,相得益彰,十分赏心悦目
接过苏誉递过来的一条鲭鱼,国师手中的薄刃轻转,迅速在鱼脊上划出一道口子,单手捏住鱼腹,运力于掌心
即便苏誉是个门外汉,也能感觉到一股劲力波动,“哗啦啦”,但见一些乌黑的液体从刀口处喷射而出,尽数洒在白玉桶中
苏誉凑过去看,那乌黑的液体散发着一股难掩的腥臭,难怪《苏记菜谱》上强调,要以内劲去腥血,这东西不除,根本不能吃
国师将手中的鱼轻抛至空中,指间玉刀翻转,双手宛若法师结印,手法繁复而华丽,苏誉根本就没看清是什么回事,那鱼已经被剁头去鳃,骨肉分离
苏誉看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蹦出一句话来:“皇叔,忘了去毛了”
国师拿着丝帕擦手的动作一顿,缓缓看向那骨肉分离却带着黑毛的鱼肉,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沉默片刻方道:“再杀一条”
这一次除却去腥血,其余步骤都由苏誉来做滚水去毛,扣鳃而骨肉自动分离,这对苏誉来说并不难,虽然鲭鱼长得挺不招人待见,但鱼肉的肉质着实看着不错,菜谱上说炙烤之后能有烤乳猪的味道,不由得有些跃跃欲试
因怕火光熏坏了祭品,国师带着他出了石室,在外面寻了个炭盆,又不知从那里变出来一腿调料,怡怡然地坐在黑金色的石椅上,单手支着下颌,看苏誉烤鱼
鲭鱼肉细密白嫩,泛着微微的粉色,放在炭火上炙烤,很快就变得焦黄苏誉细细地在上面撒上调料,自己临时配了一碟烧烤酱,反复地刷上去因菜谱上记载,可以烤出“乳猪”的味道,他便又刷了一层蜜汁在上面
刷上蜜汁,鱼肉竟开始兹兹冒油,一股难以言喻的香味弥散开来
国师微阖的双目缓缓睁开,大殿中央的丝绦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银铃声
苏誉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