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鼓乐齐鸣
今日是晋王府办喜事
苏菱身着婚服,双手交叠于膝,端坐在榻
瞧着仪态万方,可赤红色的盖头下,藏着的却是失魂落魄的目光
萧聿抬手取了喜秤,缓缓挑起了眼前的红丝盖头,晋王府的下人们屏息抬眼,偷偷去瞧新娘子的脸
这一瞧,众人立马开始起哄
镇国公府的大姑娘,苏大将军的嫡长女,竟生的这般好看
靡颜腻理,眉目如画
饶是从不沉迷女色的萧聿,都不由多看了两眼
饮完合卺酒,喜娘各剪了二人一缕头发,系好,放入桃木色的匣中,笑道:“恭喜王爷王妃,礼成”
礼成过后,萧聿要去外头招呼宾客
低头看了眼苏家女白皙的小手,握了一下,道:“等tupue ⊕”
人一走,苏菱左手抠着右手,耳畔全都是那日在庆丰楼听到的话
“能拉拢镇国公是好,可苏家女名声不佳,与何子宸牵扯不清,这终是个麻烦事”
“麻烦又如何?苏景北又没有其女儿”
苏菱的脑子乱成一片,身子也跟着发僵
她真的嫁给了
一炷香接着一炷香
宾客逐渐散去,也不知过来多久,外头的女史轻轻开口:“奴婢给王爷请安”
男人难得回了一句“免礼”
一瞬间,她的心跳声比外面橐橐而至脚步声更快
朝她走来,撩袍坐在她身侧
四目相对,苏菱攥紧了袖口
萧聿替她拆下发簪,指腹划过细白的脖颈时,苏菱不由瑟缩了一下,她一躲,男人从鼻尖逸出声轻笑
的手停留在她的颈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
“躲什么?”看着她道
苏菱一怔,她从眼前这双幽邃不见底的眸中,窥伺到了一种平静的欲-望
欲-望本该不受控,可落在眼中却显得游刃有余
她不像她的妻子,反倒是像手里的棋子
苏菱呼吸比方才快了些,她强装镇定道:“没躲,是殿下手凉”
见她如此说,便直接将手滑到了她的腰际
苏菱整个人颤了一下,也没躲
她的人跟她的目光一样,都在同眼前的男人较着劲
萧聿勾了下唇角,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榻上
饶是半点不喜欢苏家女,可手心里玉软花柔,还是令眼热了几分
洞房花烛夜,本该是软语低吟,柔情肆意
可没收用过女子的萧三郎,半点不懂疼人,再加之性子本就冷,手上的力度还不轻,苏菱很快就害怕了
男人体魄巍峨如山,压得她无法喘息
好疼,哪里都疼
苏菱闭上眼,拽着被角,心道:阿菱,阿菱、忍忍,这好歹是日后的夫君,不是什么恶人
嬷嬷说了,就疼一个晚上,忍忍就过去了
泪意翻滚之际,好似还掐了她一下
掐了哪,她也不知道了,反正一个没忍住,眼泪簌簌就落了下来
隐忍的抽泣声犹如一道雷劈在萧聿身上
抽身停手,扳过她的下巴,问:“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