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的手握了握,心间好似淌过暖流,平复好情绪后,道:“咱们家来京不久,这大皇子的事,也不甚清楚,不过这半年来,的确听人提起过一次,那人喝多了,支支吾吾地说,陛下四处寻神医给大皇子看病,可等清醒了,又一个字都不肯认了”
“猜,大皇子应该是病了”说到这,秦望又道:“阿婈,此事万不可与旁人提起”
秦婈笑道:“知道了”
从正厅离开后,秦婈嘴角笑意消失,整个人都处于恍惚之中,脑海中只剩下一句,“大皇子应该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