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道:“走后,不许再见朱泽”
苏菱连连点头道:“好、是,知晓了”
秦绥之“嗯”一声,道:“那下个月再回来”
秦府,北苑
月影迷蒙,林叶簌簌
姜岚月坐在圆凳上,垂眸拆卸耳珰,低声对身边的嬷嬷道:“大姑娘这几日到底在作甚?朱家那边怎么说的?”
老嬷嬷低声道:“朱公子说,近来大姑娘确实没再往那儿送过信”
姜岚月蹙眉道:“不应该啊,难不成死过一回,就真转了性子?”
老嬷嬷笑了一声道:“依奴婢看,她根本就是本性难移,夫人可知,这两日大公子都带她往哪儿跑?”
姜岚月提眉道:“何处?”
老嬷嬷道:“是庆丰楼说起来这大姑娘也是有意思,好像生来就不乐意过安生日子,她一个姑娘家总往庆丰楼窜,能有什么好事?这大公子怎么就这般由着她?”
姜岚月冷笑道:“自小不就是这样吗?秦婈想要天上的月亮,秦绥之都得给她摘,而的蓉儿,若是不替她争,她便什么都没有”
老嬷嬷道:“这事儿,可要往老爷那儿传一传?”
“不必”姜岚月用手比了个三,“秦绥之走了,不出三日,她自己就得捅出事端来,到时候让她自己说,不是更好吗?”
便姜岚月自己都没想到,她期待的事端,苏菱只用了不到一日的功夫
秦绥之回了迁安,秦望日日要上值,姜岚月又管不了她,于是苏菱一早便带着丫鬟小厮朝庆丰楼去了
哪知一进门,庆丰楼竟乱成了一片
“虞娘,开个价,这四姑娘,小爷定是要了”
虞娘笑道:“四姑娘卖艺不卖身,今儿来庆丰楼唱戏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江公子何必为难一姑娘家,若是想寻知己,江公子不如楚馆里瞧瞧”
“再者说,真开了价,您也未必给得起”
苏菱蹙了一下眉
哪个江、姜?
是户部侍郎江程远的那个江,还是礼部尚书姜中庭那个姜?
男人大笑道:“爹是乃是户部侍郎江程远,江戊岂会没钱?开价便是”
哦,是那个没钱的江
苏菱冷笑一声,心说就爹那个顽固性子,有钱就怪了
想当年她要修葺坤宁宫,江程远居然给萧聿递了整整三次折子!翻来覆去地说,百姓穷、户部穷、得紧紧手,才能年年有
意思就是叫她不要铺张浪费
为此她还查过江家的账,清清白白,一分多余的银子都没贪过
苏菱偏头看了一眼泫然欲泣的四月姑娘
忽然觉得这江戊出现的时机刚刚好
虞娘笑道:“对不住了江公子,今日除非四姑娘点头,不然虞娘开不了价”
“来人,给围了这庆丰楼”江戊道:“今儿还偏要她,也别说在这庆丰楼抢人,钱给放这了,只多不少”
“慢着”
苏菱上前一步,道:“江公子别急啊,既然能开价,那么也能开,若是开的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