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在副驾问：“厉总，常总这事怎么办？”
他目光从车窗外收回：“让她折腾去”
黑色车窗玻璃不透物，表明不想交流，然后车开走了
厉承勋瞧着笑了一下
司惠茹多年前已经换了新房子，换了个离单位更近的房子
当年程弥跟司庭衍司惠茹一起挤着住的那栋老房子，已经人去楼空很多年
——
程弥离开奉洵机场，打车去司惠茹住处
而有些平地起高楼，繁华四起，已经不复往日旧败模样
到小区楼下后，程弥推着行李箱走去一旁
再回奉洵，熟悉又陌生
五年光景，城南那条老街区没变样，路边依旧有推小车的小贩，熟悉到如同从未离开过
今天阴天，天色暗得愈快橙黄路灯下，细雨绵绵如薄雾
耳边通话声响了许久后，自动挂断，司惠茹没接电话
小区安保比较严，外来人进不去
程弥停在小区外，拿出手机拨司惠茹的号码，想让她下来接她
程弥又打第二遍，这一遍又响很久
就在程弥以为又要落空的时候，司惠茹那边接通了
程弥感觉有些许奇怪
司惠茹平时因为怕错过他们的电话，经常会注意着手机，他们一给她来电，她都会很快接听
有车要进小区，地上积水洼，程弥往后退了一点：“我在楼下，进不去，阿姨你出来接我一下”
她这句话说得很是自然，却让电话那头的司惠茹愣了一下
程弥一边手拿着伞，叫她：“阿姨”
司惠茹那边似乎有细微的喘气声：“程弥，怎么了？”
“你来奉洵了？”
程弥被她这情绪感染，弯了弯唇：“是”
像是呆滞两秒后，司惠茹柔柔的声线里夹带震惊：“你在楼下？”
说完，下一秒话里不自知地带上后知后觉的惊喜
不在家？
这个点了，不应该，司惠茹应该早下班在家了
她转头看了眼小区门：“但没人来接，进不去小区”
司惠茹连忙道：“你等等阿姨，阿姨马上回去”
“……家属——”
后面那人说了什么听不太清，但粗略能听出是在医院
程弥问：“你没在家？”
她刚问完这句话，这时电话那边一阵噪杂声，紧接着传来叫人的声音
她的叔叔除了黎烨衡，没有别人
程弥微皱眉：“没事吧？”
程弥：“怎么了？你在医院？”
司惠茹可能是知道自己一时走不开，想回来又纠结，像是犹豫了几下后，她开口说了：“你叔叔这两天到奉洵这边来出差，刚路上被车撞了一下”
程弥听她明显在紧张的声音：“阿姨，你别紧张，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
司惠茹说：“市人民医院”
“现在刚进手术室，应该不是很严重的，你不要担心”
让程弥不要紧张，声音却比程弥紧张百倍
小区离医院不远，程弥打车去医院不到半个小时
她赶到急诊后，黎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