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洒水的小场面了,她内心毫无波动地踏着木屋门前的台阶,听着它在脚下嘎吱作响,伸手往前一推——
锁着的
林柚:“你们谁有钥匙吗?”
他们要来这里肯定是有原因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某人接到了谁的邀约,或者是像她当初在玛丽·肖那个副本里一样继承了什么
“哎,有的有的,”耿清河连忙应道,两步迈过来,他在兜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串叮叮当当的钥匙来,“我刚翻着的,应该是这屋子的吧?”
是不是一试就知道,林柚接过钥匙,轻松地把它捅进了锁孔,中途的那点阻塞也不过是锈蚀造成的
她“咔哒”地拧开锁头,让它就这么挂在门边一推开木门,直射而入的阳光就清晰地照出了漂浮在空气中的尘埃
简明佳紧随其后,一边捂着鼻子,一边用另一只手扇着灰,试图少闻点这陈旧的腐朽味道
林柚扫了一眼这间不大不小的木屋,她眼皮一跳,在客厅的墙角处看见一块闭合着的活板门
看样子是通往地窖的
“后面还有几间屋子,分头搜吧”
林柚向来是拿主意的那个,这会儿说出来大家也都没什么意见她和简明佳一前一后地沿着梯子摸黑下到地窖,凭着上头照进来的那点光,勉强分辨出底下堆着的都是些杂物
耿清河他们俩走向通往后头卧房的走廊,费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瞧见奈亚拉托提普就那么闲闲地抱着胳膊靠在墙边
林柚不在,谁敢支使他?
反正他是默默又咽了下口水,趁对方压根不稀罕搭理自己,赶紧跟过去了
地窖里的东西不管是哪一样都一摸一手灰,林柚正把灰扑扑的箱子往边上推,省得它挡路碍事,就听见简明佳开了口
“说实话吧,我还在想那事”
林柚:“啊?”
要不是她提起来,她都差点忘了
简明佳一眼瞧出来她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马上扯了她一把,“就昨晚说——”
地窖门虽没关,她俩也是压着点音量的常人听不见这点声音,可却再清晰不过地落进邪神的耳中,后者竟也是饶有兴致地听起了墙角
听了没两句,奈亚拉托提普就成功地把事情的起因经过梳理出了个大概,再往下听,心头无端涌上点恼怒
好不容易遇上这么让他感兴趣的人类,他埋伏进那所谓的“图鉴”、借此占据了离得最近也是最好的位置不就是为了这一点?
如今却居然有人敢劝她把注意力投向别的方向,找什么“合得来”的家伙——
……他表现得还不够合拍?
眼见怒火就要压抑不住,但念头一转,奈亚又觉得自己何须担心什么
依她在这个游戏里的表现和投入的心力,他料定——或者说是说服了自己——对方不会轻易抽身出去时间一长,自然会发觉到他才是最合得来的那个
“反正也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