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突然开口,“阿渔你怎么总管阿知叫沈知全名。”
棠渔带着七八分的酒意抬头迷茫的看着沈知,像是在沉思,良久才姗姗开口,“他比我大还不让我叫他哥,总是打我,总是骂我,我才不要叫那么亲昵。”
几人愣然,南沁最先反应过来,“阿知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打人这癖好?”
棠渔喝多了下意识的就想告状,脱口而出,“他总打我.....”
沈知忽地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开口,脸上却有些窘迫,“她喝多了我先带她上楼休息,你们继续。”
几人茫然的看着沈知弯身将人抱起离开上楼。
楼上房间里,沈知看着醉酒的人似乎没想到她酒后吐真言竟是怕他,嘴角扯了扯艰涩的笑意心底的悔意在这一刻被无限的放大。
第一眼见到胖乎乎的小阿渔总是缠着他,他嫌烦总爱瞪她,等熟悉了以后小姑娘总爱跟在他身后一个劲儿的哥哥叫着,他嫌烦就打她手心不让她叫。
她总爱吃糖吃多了蛀牙又爱哭,他嫌烦又是打她手心,不知不觉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了教育她到习惯,连他有自己也未曾察觉。
嘴角艰涩的笑意蔓延到心底,沈知鬼使神差的伸手将她脸颊上的发丝捋到耳后,弯了弯身子凑近她第一次逾越了界限,触碰到她柔软的唇。
规矩惯了,只轻尝一口内心便感觉不妥,像是趁人之危一般。
沈知轻声呢喃,“阿渔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就有那么好吗?总是连累你受伤遇到危险,你却还要向他靠近?”
棠渔睡得正熟微弱的灯光下,那张脸更显的那抹红像是在诱惑人。
所有的嫉妒跟不甘占据心底,沈知像是着了魔一般拍了她熟睡的照片发给楚衍,并附言道,“她睡了,你有事跟我说。”
那照片跟言辞就像是炫耀一般。
楚衍神情落寞的坐在餐桌旁,特地准备的烛光晚餐忽然成了一个笑话,他说过的要跟沈知公平竞争,可到了此刻那强烈的占有欲猛地窜了上来。
高脚杯应声而断,指尖划破红色的血液渐渐漫出,他泅红的双眸在暖黄色的烛光下,逐渐呈现狠戾而病态。
隔天棠渔醒来的时候揉了揉发疼的脑袋。
“醒了,先把醒酒汤喝了,昨晚上怎么叫你就是不醒,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沈知的话里怎么听都是无奈。
棠渔接过碗半眯眼喝下,声音有些沙哑,“我昨晚也没喝多少,怎么就醉了,你叫我了嘛,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再仔细想想,你还冲我发脾气了,越来越能耐了。”沈知勾着唇意义不明的盯着她脸上的神情。
棠渔抬眸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不由得信了几分,只好耍起无赖,“我这不是喝多了嘛,有点脾气也正常,换做平时我哪敢冲你发脾气。”
沈知嗤笑,“你都敢挂我电话,你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