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们了,但是我们自己要争气呀。”
棠渔懒洋洋的拉开窗帘,“我觉得那比喻挺贴切的。”
助理虽然觉得没毛病,但是作为女性把私密问题发上来着实不太好看,但是她此刻远在老家压根儿没办法。
“行了你不用操心,还有几天假就要回来上班了,看看春晚少看手机,就这样挂了。”
棠渔转身看到楚衍靠在门边上,她问道,“怎么没叫醒我。”
“看你睡熟了不舍得叫醒。”楚衍笑了笑。
“你这哪里学来的情话,张口就来。”棠渔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她给的那些资料似乎没有那么多甜言蜜语,难不成他还特地去搜了其它的资料。
楚衍意味深长的盯着她似笑非笑道,“一位好友专门教的,听说只要功夫深就没有舔狗追不到的人。”
棠渔对上他的目光,心里咯噔一声,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她咽了咽喉咙试验性的问道,“哪位好友怎么还教这些?”
楚衍慢慢朝着她走近,声调慵懒,“能教这些的当然是知心好友,她教的还挺多,你想不想听一听。”
棠渔心虚的把手上的手机放到身后,表面佯装镇定,“既然是你的好友,我还是不听了,我又用不到这些。”
楚衍抬手撑在窗户上拦住她的去路,“你现在自然是用不到了,我用就行,让我想想看从哪一招开始用起,是先用欲擒故纵呢,还是美男计......”
“要不然还是先用美男计吧,这个地方挺合适施展。”他用手指勾住垂在她脸颊上的发丝,一圈一圈的缠绕在手指上,又松开又卷起像是在逗猫一样。
棠渔已经百分百确定他知道了年年有鱼就是自己,不自在的嗫嚅道,“我饿了你让开,我要出去喝汤。”
楚衍倏然间单手拉下高领毛衣的拉链,拉链的设计只到胸前过,里面穿着黑色的打底衫。
她一抬眸就看见他的喉结滚动,那好看的锁骨若隐若现,勾人的很。
低醇的嗓音带着诱惑,“你饿了?刚好我也饿了。”
此饿非彼饿。
作为冲浪选手,棠渔立马听出了话里的言外之意,她羞恼的对上他沾染了欲望的目光,语气颤颤巍巍道,“这一大早的那么重欲,当心下半生生活不性福。”
“这不是有你嘛。”
话落他柔软的唇将她的抗议堵在了嘴里,一下轻一下重的,直到怀里的人喘不上气软弱的半倚靠在他身上,他才肯罢休。
好半晌棠渔才感觉平稳了呼吸,指尖发颤着指着他羞恼道,“你知不知道这算犯规了,你现在只是追求者我还没有答应你呢。”
楚衍故作不知,“可是你算计我的时候,不也是明着暗着占我的便宜,我当时可没说什么,怎么到了你这就不行了。”
“因为女权至上,在我这里我说了算。”她没好气的从旁边溜走。
看着她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