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彻底打消了她想帮孩子爹说好话的念头。
晚餐过后依旧是一直吐个了干净,棠渔拧着眉忐忑道,“孕吐是什么感觉呀?”
“你晕过车吗?就坐那种有气味的大巴车,然后开在山路上一直颠簸,窗户又不能打开的那种情况下,胃里翻滚的感觉。”
穆云初仔细想想形容得挺贴切的,她看向棠渔的表情痛苦道,“女的就不该结婚生小孩,凭什么这些罪该我们受呀,还要承受着身材走样产后抑郁的危险,把青春赌在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对你变心的男人身上。”
棠渔蓦然间失笑,“小小年纪懂得还挺多。”
“二十四啦不小了,我这几天专门去研究这方面的科普,我讲的还是些皮毛,更夸张的都有呢。”穆云初捂着胸口那张小脸皱在一块,冲着棠渔摆摆手之后,立马又冲进了洗手间。
“这也太痛苦了吧!”棠渔看着她瘦弱的身影,心底对未来的生孕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叮咚—”
棠渔起身去开门看到一个长相俊俏的陌生男子站在门口,眸光微怔,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你找谁?”
对面的门突然开了,楚衍冷凝着脸朝他们走来,睨了一眼那站在门口的人。
收回目光盯着棠渔语气带着些许责备,“随随便便的就开门,你就不怕碰上私生饭?当门口的摄像头是摆设吗?”
棠渔脱口而出,“这么晚了还按门铃,我还以为是你。”
门外的两人一愣,厉藤意味深长的看向楚衍,特地理过的秀发,刮干净了胡须让他此刻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他问道,“云初他人呢?”
棠渔打量了他一眼,心里猜想这人应该就是穆云初口中的厉藤了,她指了指里面,“一天下来就喝了碗汤吐到现在。”
厉藤的面色划过一丝心疼跟愧疚。
楚衍进来时顺手关上门,“你刚刚的意思只要是大晚上的过来,你都会给我开门是嘛。”
棠渔抬头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做梦去吧你。”
楚衍笑了笑听着里面的动静犹豫的问道,“怀孕的人都要经历这关吗?”
“我怎么知道。”棠渔下意识的怼了回去。
她不假思索道,“拖她的福彻底打消了我要结婚生子的想法,这么要命的吐法我不一定能坚持得住。”
她没有再进去房间里,想着给里面两人单独的空间,便呆在了客厅,抬头看到楚衍神游的表情,她突然联想到他刚刚的问题。
好看的眉头不禁皱起,“你在想什么?”
楚衍垂眸凝视着她,语气认真道,“我在想我家的香火估计要断了。”
香火?
棠渔思考了半晌,才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拧眉道,“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不是你问我在想什么,我只是如实回答。”楚衍佯装一脸无辜。
对于他这种扮猪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