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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今朝海棠香(3)(5)

行老实,真把要做什么说什么都如实禀告了长辈们。否则,她恐怕要一直被瞒着。

二叔难得被勾起结识的心思,“那位小友,可还在京?”

“谁?”何未下意识问,但潜意识已知问得是谢骛清。

何知行带她长大,不必看她面上的神态,从声里便知她在佯装:“对二叔还要敷衍吗?”

“没敷衍,”她低头,揪着裙上的细小绒毛,今日她穿着开司米呢料的连身裙,这料子够她揪一辈子……“许久不见他了,离京了也说不定。”

“这样,”何知行遗憾,“他让我想到一个人,还想当面问问。”

她抬头:“二叔认得的人,有我不知道的吗?”

“姓谢,说是字山海,”何知行笑了,说,“十年来只打过两次交道,不知怎地,见是姓谢,便联系到一处了。”

何未今朝第二回睁大了眼:“是……生意往来吗?”

何知行微颔首:“而且是不记账的生意。”

从不走账面的,只靠脑子记的生意,历来是何知行和哥哥口述给她的。

“好像,”何未轻轻地,魂游一般地说,“就是他。”

何知行长途奔波而归,须先休息。

何未回了书房,便提了听筒,拨邓元初的办公室电话。他最终两样没选,邓家不想小儿子经常在外抛头露面,让他去了财政部。接听电话的是同办公室的人,见是何未,笑着让她留下话。何未只说想见面,便挂断了。

近黄昏时,邓元初迎着风雪来,立在抱厦那儿,对久等的何未笑了笑,脱口就想叫嫂子,随即吞回去了,笑眯眯地乖顺地站着,等扣青为他拍干净了雪,亦步亦趋追着何未进去了。

她将书房门推上,邓元初先问了句:“嫂子有要紧事啊?”

……何未无奈,抿抿唇:“你不能叫我嫂子的。”

“晓得,人后叫一句。”

“我和他没关系。”

“晓得,下次不敢了。”邓元初郑重道。

何未揣着许多疑问,不再纠缠称呼,轻声说:“我二叔想见谢骛清,他最近在哪?”

邓元初一听这话,惊讶了:“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邓元初到何未身边坐下:“这一个月,清哥被关着,我以为旁人不知,至少嫂子知道。”

她心头一震:“关在何处?”

“眼下被放出来了,”邓元初低声道,“前两天刚回百花深处。”

邓元初将来龙去脉为她简略地讲了,去年年底,谢家大小姐与其先生在广州火车站遇刺,为护妻,先生连中三弹,于当夜不治而亡。谢骛清得知消息,未有任何表现,四日后,一夜内相关人等死了十三人,谢骛清更是在当晚的饭桌上掏了枪,将出卖大姐行程的关键人物一枪毙命,跟着谋划此事的两人也重伤而亡。他则被人关了起来。

各方博弈下,谢家承诺到此为止、不再追究,谢骛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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