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了,还是省省吧”
“欸!”杜晚枫摇摇头,长叹一声
“你因何叹气?”
“我叹我过往多年终是看错了人”
“……”
“我原本以为花指挥使虽然手段凶残了一些,但也是洞察人心、明察秋毫的断案良材但今日听下来,花指挥使自始至终都没有一句确切之词,原来你是凭着随意揣测办案的,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