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籍为父亲丁忧,也便离职了
所以现在杜晚枫就是个有功名在身却无官无职的闲人,承安帝不想杜晚枫进宫向他们求情,干脆见都不见他
龙虎卫指挥使花满都带着一队人回宫内交差事,看见杜晚枫站在那儿,扶着刀柄狞笑一声,便走了过来
“杜小探花爷,又来求见圣人?”
杜晚枫看都不看他,转身便走“欸怎么这就走了?”花满都抓住杜晚枫的胳膊,后者重重将之甩开
花满都被杜晚枫完全不搭理他的态度激怒,刀鞘往上一顶,直拍杜晚枫脖颈
杜晚枫往旁边一让,食指一弹,磕开了花满都的刀
花满都不依不饶,两只腿紧跟着袭上,每一招都刚猛霸道无比
这个人的咄咄逼人,让杜晚枫又想到了前世被他逼死的一幕
不自觉的,杜晚枫出手也带了戾气,避开花满都两脚后,飞快抄起一脚,直接踢向他的裆部
但这一招却被花满都挡下来了,不止如此,花满都还抓住了杜晚枫的脚,将他狠狠拉向了他面前
“今时今日,杜小探花爷还这般狷狂?”花满都带着恶劣的笑,“也许再过几日,会请杜小探花爷到我龙虎卫大牢去做做客”
杜晚枫眼神凌厉,腿部一扫,震开了花满都的手,傲然离开了
自始至终,他没和花满都说一句话
花满都阴翳地看着杜晚枫离开的背影,舌头残忍地划过嘴唇:“杜晚枫,你得意不了太久了等到了我龙虎卫大牢,有你哭的时候!”
学士府
秋伯端着茶进来,看到杜晚枫正站在书桌后将一封信塞到了信封内
“公子,你今天又去求见圣人了?”
“嗯”杜晚枫接过茶盏应了一声
“那圣人?”
“还是不愿见我”
“这可怎么办啊,圣人一直不愿见公子,我们就算是想求情都没有机会”
“他暂时是不会见我的”杜晚枫似是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那公子为何还要前去?”
“该装的样子还是要装的,但很晦气,碰上花满都了”
“龙虎卫指挥使花满都?!当今太后的外甥,皇上面前的大红人,他和杜家应该没什么恩怨吧”
“这人心眼小得很,行事又卑鄙狠辣十四岁时他在盛怒之下差点踢死了一位小太监,被我拦下他还因此挨了他父亲一顿鞭子,便一直记恨我”
“这毕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他应该不会再放在心上吧”
“你错了,他会死死咬住杜家这个人,便是一只随时会撕咬我们的猎犬,不能不防”
秋伯忧心忡忡,如今要扳倒杜家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老爷不在了,公子又势单力孤,真的能在这一汩汩乱流中生存下来吗?
“对了,公子,胡大人和田大人派人送来消息,说今日在朝堂之上他们两人依公子所言,没有为老爷说话其他朝臣也加紧了对老爷的攻讦,似乎还想重启当年双喜镇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