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下风,“我不告诉你”
说完,还抿着嘴转过了头
片刻后,顾朝夕听见左侧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笑声,在这狭小的车内空间,直直撞进她耳朵
“你笑什么?”顾朝夕语气不善地问
江洲暮也不告诉她,心里却在因为顾朝夕那五个字泛起涟漪
好似变回了从前那个爱说爱笑爱故意耍无赖的顾朝夕
“我问你话呢”顾朝夕冷声质问:“你到底笑什么?”
可能是被那两杯酒冲昏了反射神经,这种话,放在平时她根本不会问
“没什么”江洲暮眉目间染上一层温和,“下次别喝太多”
顾朝夕想说她今天也没喝太多,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你管我”
“你凭什么管我,你又不是我的谁”
“从法律上来说,我们是受婚姻法保护的合法夫妻关系”
顾朝夕:“……”
她一时半会没法反驳,毕竟是事实
见状,江洲暮换了话题:“下周爷爷寿宴,你有时间吗?”
顾朝夕闻言,认真地问:“周几?”
“周五”
“哦”顾朝夕道:“应该有时间”
江洲暮说:“那我到时候来接你”
提到江老爷子,顾朝夕忽然想起件挺重要的事,“等会你在楼下等一会,有样东西我得我拿下来给你”
江洲暮道:“好”
到了小区,车子直接驶进地下车库,顾朝夕说:“五分钟,我马上下来”
她开门出去,江洲暮也跟着下车
他道:“我跟你一块上去”
顾朝夕没说话
他又道:“这样你就不用再下来了”
“那你来吧”顾朝夕点了头
电梯抵达十七楼,顾朝夕先一步出去,一梯两户的规划
顾朝夕输入密码,伸手开了玄关灯
换了拖鞋,她转过身来跟江洲暮说:“你等会,我马上就拿给你”
完全没有想让这人进来待一会儿的意思
江洲暮垂眼,看见鞋架上还有一双拖鞋,粉色的,还带兔耳朵,他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
顾朝夕没一会儿便把东西找到,她递给江洲暮,“上次去你家,你爷爷给我的,算是传家宝吧,但放我这儿怎么都不合适,你拿回去吧”
江洲暮打开盒子看了眼,正是那个玉镯
“这本来就是给你的”他道
顾朝夕偏要抠字眼:“那是你家的传家宝”
“爷爷给你的,那就是你的”江洲暮淡淡道
顾朝夕来气了:“说了不要,迟早离婚,与其到时候还,不如现在就给你”
江洲暮眼神沉了下来
刚好此时,在窝里刚睡醒听见声响的冰糖冲了过来,见着在门口杵着的两人,蹲着打量半天
然后迈着休闲的步子过来,嗅嗅这个,闻闻那个,最后在江洲暮脚边蹲下,仰着头冲人摇尾巴
顾朝夕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
恨不得把养了八年的狗和这人连带扔出去
“东西给你了,没事就赶紧走吧,我要休息了”她冷声说
她都几次三番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