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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当家的,”红头巾的青年对着叶沉鱼指了指重凤,小声道,“这是个读书人呢,这么用马驮着是不是不好?”
他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大家对村里的秀才都很敬重的ergen9· cc这人……应该比秀才还厉害吧?青年不识字,觉得既然是比秀才还厉害的人,应该被尊敬着对待ergen9· cc
叶沉鱼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这是挺贵重的物品ergen9· cc她想了想说:“是挺不好,那把他绑起来放粮车上吧ergen9· cc”免得丢了ergen9· cc
青年:“……”他不是这个意思ergen9· cc
重凤一边吐,一边听到这么一句,一时也分不清两人是不是唱双簧戏弄他,还是真要把他绑起来仍车上ergen9· cc他也不敢赌,只能慌忙抬手作揖:“给重某一匹马,重某会骑ergen9· cc不必缚起,重某一介书生,能跑到哪儿去?”
他苦笑一声:“姑娘如果把我绑起来放在粮车上,恐怕我命就没了ergen9· cc”
叶沉鱼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色苍白,的确是虚弱至极的模样,于是道:“那你就骑那匹马ergen9· cc”
她指的是刚刚驮了重凤一路的马ergen9· cc重凤看到那马就觉得胃里上下翻滚,但对着这个摸不清底细的少女也不敢再提要求,只好道:“多谢姑娘ergen9· cc”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运粮车都停了下来ergen9· cc几百人开始起灶煮米,点燃一堆堆火堆ergen9· cc叶沉鱼身前早燃起了火堆,上面烤着两只野兔ergen9· cc兔子被烤得金黄焦脆,一层薄薄的油脂从表面上浮出,时不时滴落在火堆上ergen9· cc
有人殷勤地把干粮和清水送过来,放在叶沉鱼脚边:“大当家的,这水是山泉,甜着呢ergen9· cc”
重凤就坐在离叶沉鱼不远的位置,他发现这些运送粮食的人似乎也很惧怕少女,对她也不十分熟悉的模样ergen9· cc
兔肉的香气顺着夜风送到了重凤的鼻子前,肚子十分配合地叫了一声ergen9· cc重凤咽了下口水,跟叶沉鱼搭话:“姑娘把我抓走做什么?用我做筹码威胁主公,恐怕不智ergen9· cc”
叶沉鱼把兔子从火堆上面取下来:“我看你对他挺重要的ergen9· cc”
重凤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主公要的是我脑子里的谋略,若我不能为他所用,就不重要了ergen9· cc姑娘不如让主公拿财物来交换,我回去后一定会劝住主公,不让他追究ergen9· cc”
叶沉鱼抬起头,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