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在她瓷白的肌肤上,几乎都无分别,裴寂低头,双唇从她肩头,一点点移动,沈青葙带着哭腔开了口:“三郎,不要……”
裴寂停住了,许久,嗯了一声
“三郎,”她微微发着抖,声音哀婉,“饶我这次吧”
裴寂心想,她大约是不知道,她这样哑着嗓子哀求时,是多么容易激发男人兽u性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