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和他有些渊源,如此才能相交。”
“刘华丰……”
赵修筠心里微微嘀咕,对这个名字倒是没什么印象。
单单是荆南郡,每届应考的考生便多达上万人。录取的举人也在百人往上,显然不是谁的名字都耳熟能详。
最能让人记住的,也就是解试榜首的“解元”以及紧随其后的几位“经元”而已。
吕梁就是上回荆南郡解试的“经元”之一,位列第三。
当然,这里说的只是进士科。至于其他科,虽大渝朝廷并未取消,但事实上的确已经越来越不受人重视。
赵修筠见不是自己相识的,也没过多往心里去,点点头道:“那我们在清元寺外等你。”
“多谢。”
刘华丰拱手道。
赵修筠张罗着其余宁远读书人往西城门外去。
这番阵仗也算是浩浩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