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里气氛不对,将茶放下,又静悄悄地退了出去
半晌的沉默
禹元纬又轻轻叹息了声,对陈幼熙道:“当年陈贤弟罹难,我未能帮衬你们娘俩半点,实是有愧于他以后你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我愿将你当作女儿看待”
这是好意
但陈幼熙这会儿显然没法接受
她只说:“多谢禹学士了”
然后向着外面走去
连“禹伯伯”都不叫了
显然是对刚刚禹元纬替梁翰民开脱的那些话有些生气
这也是人之常情
“唉……”
禹元纬看着她离开,只是又轻轻叹息了声刹那间,好似苍老了些许
吕方能够看得出他的挣扎和痛苦,瞧瞧外面,道:“老师,那我……”
“去罢!”
禹元纬摆摆手叹道:“好好劝劝她,另外……照顾好她”
“嗯”
吕方点点头,向着陈幼熙追去